“中举是好事!赶紧回乡走门路吧,本官在这里祝你弟弟京城高就!”
“那是那是!走了兵爷!”
那队人马走过后,兵头乐滋滋地坐到凳子上,仔细查看银子的数量,待发现数目不小时,差点笑出声来。
“这帮侉子,哈哈!真是好骗,举人?举人算个球!就那么点身家,纵然中了举人,想外放当官,也得在京城里熬个十年八载的,嘿嘿!”
晚些时候,天色暗了下来,兵头正准备收拾收拾带上几个亲兵去城里的酒楼乐呵乐呵,远处城门内,一队火光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什么情况?”
兵头表情有些呆滞,他在江宁看城门少说也有十多年了,这种情况,即便是他也没见过几次。
怕不是要出大事!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他脑海里没多久,就成真了。
“奉江宁将军之命,彻查两淮盐政之子遇害案!”
咯噔!
两淮盐政之子,死了?
大队的八旗兵涌入城门,搜查着登记出入城门人员的花名册,而另有八旗兵上前询问兵头今日出城的可疑人员。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队人马,但是不管对方是不是,兵头都知道,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说的。
所以,在矢口否认了有可疑人员出入金川门后,兵头赶紧朝手下的士兵投去严厉的目光,这些都是他多年的手下,只需要一个眼神兵丁们就能领会他的意思。
“头儿,那队人...”
“别叽歪!把那队人给我从脑子里抹掉!谁也不许提!不然别怪老子不讲义气!”
当夜,江宁将军下辖的八旗兵搜查了各个城门,第二天,江宁城内就贴满了公告。
“两淮盐政之子遇害,如有得知嫌犯消息者,往巡抚衙门通报,消息确切者赏银百两!”
...
“东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咱们走的这么急?连二少爷也带上了?”
泗州,明光镇。
到了老巢后,朱朝先才松了口气,别的暂且不论,至少他短时间内是安全的了。
而在这时,憋了一路的薛老终于是憋不住了,声音急促的问道。
“二少爷的举人难道不要了?可是那也不至于回泗州啊!难道...”
以薛老的精明老道,刚出江宁城的时候他就从朱朝先急切到不加掩饰的动作里,看出了些许倪端。
而到了泗州后,他也是琢磨出了点味道,如今发问,只不过是向朱朝先确认而已。
“薛老,对不住这一路瞒着你们了。”
朱朝先舔着嘴唇,一脸苦笑,他的这副表情一出,包括薛老和一众朱朝先队伍的将领都为之一震。
与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