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而且,他对朱朝先掘开黄河的举动极为抵触,现在来找自己,还问这种问题,没有展露出半点明主的才能。
“先生,将军是说,您认为满清朝廷,能继续维持统治吗?白莲教天地会扩张日甚,乾隆连年征战压榨民力,底层早就如烈火亨油,如今以我等为引子,难不成引不爆这个炸药桶吗?”
朱朝越见朱朝先没说到重点,连忙补救,问道。
他的问题倒是让戴震一番思索,只不过思索过后,戴震向两人下了逐客令:“将军的宣言老朽也听过了,旷古之奇闻,海内未所有过,绝难成事,狂乎,将军先掘黄河致使江淮百姓家破人亡,又不知羞耻说什么为天下人而战,当真是儿戏!”
朱朝先咽了口唾沫,与朱朝越走出戴震的院子后,仰天久久未语。
“他怎敢驱我出来?”
“大哥,戴震先生名扬天下,高士也,风骨在这儿...”
“高士?呵!我既是掘了黄河的罪人,如朱温般的人物,还需跟他讲什么礼仪尊卑不成?”
朱朝先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你去请他过来,告诉戴震,我便屠了扬州。”
望着朱朝先的背影,朱朝越咕噜一声,眼神茫茫。
...
扬州,六月二十九日。
马括从江南回来,出去时带了两三百人,回来的时候竟然足足带了上千人。
“将军!时间紧迫,你说只有两天,俺就弄来了这么点人!”
朱朝先看着马括队伍里的各种人才,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南人文荟萃,地里种的多是桑树,棉花,烟草,花生,油菜等,这也就导致当地人多从事第二产业,工匠人数很多。
不过,朱朝先要的只是和军事有关的铁匠枪匠等。
至于那些在队伍中和匠人明显是另一批的文人,则是朱朝先急需的人才了。
这四年来,他不只是在江南行商,借着秀才的身份,朱朝先遍访江南有才学有进取心的文人,当然,多是居住在乡间的不得志之人。
四年梳理下来,汇聚的花名册也有不少。
马括,正是持着那本花名册前往江南的。
两天时间,他来不及请到更多人,所以到朱朝先面前的也就这么寥寥几人。
朱朝先面前,五个人分别站立。
文起,扬州人,精通工程。
吴蓟,南京人,中医世家。
赵学敏,杭州人,医学大家。
姚蔚池,苏州人,善画图样。
戴汇昌,苏州人戴梓之孙,枪学专家。
这些人,并着扬州城中的戴震和他前来扬州避祸的王念孙,是朱朝先自起兵以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