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地坑中空间有限,两匹狼的灵活无处施展,无法有效攻击凯文的要害部位。只是凯文左手不敢松开藤盾,又专注于砍杀第一匹蹿进来的恶狼,所以无暇顾及后两匹狼的攻击。当他刚把第一匹狼消灭,他的大腿和屁股已经被后者狠狠地咬住。
狼的牙齿究竟有多锋利多恐怖,凯文仅仅从哈里的故事里获得过一些体会,从哈里的伤疤中产生过一些感知。当狼的牙齿真真切切地刺入他的身体,凯文才知道,那种痛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凯文疼得连声狂叫,手中的匕首发疯一样朝着两匹狼乱劈乱刺。也多亏了地坑中的狭窄,两匹狼无处躲闪,虽然它们死死咬着凯文不松口,可它们也躲避不了凯文的砍杀,在凯文的乱刀之下,两匹狼终于呜呼哀哉了。
凯文接连手刃三匹恶狼,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兴奋,相反,紧张害怕的心情越发强烈,他怎么也想象不出,狼可以聪明到如此程度,可以残暴到如此程度,尤其是在亲身体验了被狼撕咬的痛楚之后,凯文开始后悔自己的倔强,后悔为什么不懂得选择放弃?
后悔归后悔,凯文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坑的四壁,盯着那三个被狼刨出来的洞口。它们就像三张血盆大口一般冲着凯文嚎叫,凯文不知道是否还会有狼从洞口中蹿进来,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更多的洞口被狼刨开,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为砧板上的肉,只要那群狼愿意,随时都可以来取走自己的性命。
凯文使劲地喘着粗气,期待着下一轮的生死搏杀。可是过了好一阵子,刨土声消失了,呼吸声消失了,闷叫声消失了,就连踩踏树叶的沙沙声也消失了,四周再次恢复了平静。
凯文坚信这些都是假象,他敢肯定其余的狼正在筹谋新的法子。经过这几轮的较量,凯文已经充分领教了狼的智慧和韧性,他不相信地坑外的狼会就此撤退。只不过这种高度的紧张让已经疲惫不堪的凯文有些吃不消了,他拽着藤盾的手已经僵硬,匕首的刀柄已经被汗水浸透,眼睛又干又涩火辣辣地生疼,大腿和屁股上的伤口一直流着鲜血,钻心的疼痛一刻也没有消减。
“我得先想法子止住血才行。”凯文明白失血过多会影响体能,甚至会危及生命,所以在狼群发动下一轮攻势之前,一定得尽快止血。
凯文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试着悄悄松开藤盾,等了一会儿,确认藤盾没有被拖动的迹象后,才把身体尽量下坠,靠绳索拉紧藤盾,然后用匕首轻轻从衣服上割下两条布片,小心翼翼地把两处伤口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中,凯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害怕狼群听见声音会采取行动,他更怕动静过大会影响自己辨听外界的声音,他需要时刻注意着狼群的动向,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得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战斗状态。
好在一直等到凯文完成包扎,狼群都没有新的动作,这让凯文略微松了口气。他站直身体,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全身的肌肉,振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