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窝子了,我可是无心的,皇兄不会怪我吧。”
楚明日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这是他亲弟,不能揍,不能揍。
“那当然了,你年纪小,口无遮拦,孤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不过弟弟是有话想问你呢。”楚温文拦住他的方向,不让他走,“奈奈在哪里?”
听见这个称呼,楚明日就一阵犯恶心。
“爷的郎君,和你无关。”
“他是不是离开京都了?他去了哪里?”
楚明日被他问的烦,“他回去摇锡了,难道你还敢追上去?”
小文冷脸道,“你不敢,我敢。”
他楚温文根本不被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他只知道,现在摇锡和姬奈关系并不融洽,姬奈回去难保不是九死一生。
如果自己在他的身边,哪怕给他挡一招也好,就是对自己最大的馈赠。
楚明日也被他这几个字刺激到,是啊,楚温文这小子都可以什么都不顾的去和姬奈站在同一处,他才是姬奈的夫君,更没理由让他独自去面对一切。
从小他就规矩到大,就不能够放肆一回吗。
原本想呈给父皇的请假奏章改了又改,最后决定要先斩后奏。
姬奈已走六七日,且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免不得让楚明日担心,而且心里也越来越慌。父皇已经在整合粮草,蓄势发兵。
“太子可是担心太子妃的事情?”
“他这一走杳无音信,留下烂摊子让爷收拾,木寻,你也是摇锡人,万一大曜真的和你的国家打了起来,你难道不担心吗?”
“太子多虑了,这数万人争斗的事情,我的担心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
或许是因为身份不同,责任也就不同。
“他到底多久才能回来?”这话似在问木寻,也似在问自己。
“以现在摇锡的形式,可能还会有十几日。”
“太久了。”
忽然有个想法从心冒出来,叫嚣着,去找他,这是他最需要你的时候。
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你是一国储君,现在走了父皇那边肯定不好交代。
去吧,去找他吧。
不行,不行。
两边的思绪将楚明日从现在拉到很远,木寻什么时候告别离开的都不知道,只留他一人独自在屋子里面对这皓朗明月。
这种情绪楚明日来说很糟糕,日复一日的想念着一个人,担心他的吃食住行,他一个人在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和姬奈相处越久的日子里,越是对他生了喜欢,而那个人越是像石头一样假装或是真的不给他表示。
或者,真的还需要一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