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和尚嘿嘿一笑,咀嚼着口里的羊肉,口齿有些不清的道:“洒家昨日赶路赶得匆忙,一时间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个吃饭的地方,失礼,失礼。”
一边说,手里抱了一拳,但是手里筷子却是没停下来。
大和尚继续道:“不知这位官人是何人,洒家原来是老种经略相公手下的提辖官,因不小心三拳打死了人,这才出家当了和尚,得了个道号智深。”
柴进一听,虽然心中明了,但还是肃然起敬,倒了一碗酒,对着鲁智深出言道:“我说哪来的好汉,原来是护国安民种家军的提辖官,这一碗敬种家。”
虽然杨家将在后世的名头比种家将大,但是杨家却是实打实的没落,远的不说,近的就有杨志为了求官卖刀。只有种家将,种世衡,种谔,种师道三代帅才,又有种诂、种诊、种谊、种朴、种师中等人皆为将才。
种家子弟五代从军,战死沙场者不下数十人。
鲁智深点了点头,接过来酒碗一口干光,道:“老种经略相公那是没的说。”
柴进也一口气喝了一碗,这酒水比起沧州的差的有些远,干涩无味不说,还有股子馊味。强忍着,柴进咽了进去,旁边的小厮急忙出言道:“我们大官人就是河北沧州的小旋风柴进。”
柴进摆摆手,道:“不值一提,去取从沧州带来的酒来,英雄怎么饮这般劣酒!”
小厮连忙去取,鲁智深却吃了一惊,连忙拱手道:“竟不识柴大官人当面,该死该死,洒家早就在江湖上听闻大官人的名号,都说河北沧州有个仗义疏财的好男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柴进连连称道:“谬赞谬赞,但凡是个有义气的好儿郎,都不会吝惜财物,小可只是做了应该做的。说起来小可来这里,还与大师有缘!”
鲁智深不明就里,看向柴进,柴进笑道:“昨日我庄上来了个好汉,此人可了不得,乃是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柴进说话到一半,看向鲁智深,鲁智深心中依然明了,看这位大官人的样子,定是与自己那林冲师兄投缘,但是这是东京方向,便出言问道:“哥哥莫不是要去东京?去接我那师兄的家眷?”
这一声哥哥叫的柴进极为舒服,自己来了水浒世界也有些时日了,自己虽然与宋江齐名,但是还从未体验过宋江那种纳头就拜,口称哥哥的感受。
那边小厮已经将酒取了过来,柴进给鲁智深倒上一碗,才道:“昨日小可与林教头饮酒的时候,林教头便说他有个师兄武艺高强为人豪爽,偏偏粗中有细。林教头眼光却是准的。不错,小可与林教头一见投缘,此去正要接林教头的家眷,好让教头在沧州安个家。有我在沧州,别说高衙内,就是高俅来了也不好使!却不知大师所去何处?”
原著上说是鲁智深此行是回大相国寺,然后在大相国寺呆了一段时间,直到董超薛霸回去,将鲁智深救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