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见他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便已经信了三分道:“虽是如此,但是不祭祀祖宗乃是大过,不可不惩。罚你三年俸禄吧。”
柴进心中大喜,连忙道喏。
这时道君又道:“朕听闻你跟梁山贼人来往密切,可有此事?”
柴进忙激昂的回道:“陛下,我柴家蒙国朝恩立,多次封赏。臣等衣食无忧,天赐富贵。我与梁山贼人交往有何好处啊?”
赵佶伸手示意柴进安静,又道:“既如此,召汝南都统制呼延灼来见。”
柴进心中一沉,呼延灼来了?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多时,呼延灼走上殿来,虽然去了盔甲,换上一身朝服,但也是一表人才,龙骧虎步间,颇有上将之姿。
“臣汝南都统制呼延灼,参见官家。”
“免礼。朕听闻你参崇义公私教匪类,现如今人就在你面前了,可有话说?”赵佶问道。
呼延灼这才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画卷来,道:“官家,去年梁山贼人洗劫登州,有百姓画下画卷,请陛下过目。”
说着,呼延灼看了一眼柴进,柴进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柴进心里已经有点慌了,这呼延灼还真有本事竟然弄来了登州自己的画像。
这该如何是好?
赵佶命宦官接过来画像,一看,道:“柴进,这幅画像倒是与你有七分相似,你作何解释?”
柴进道:“陛下,世间相似之人何止千万,缘何凭借着一幅画像就冤枉大臣,岂不是热人耻笑?”
这时,一个大臣模样的人突然出言道:“官家,沧州柴氏已历数代,万不可听信谗言,累的忠臣蒙冤。”
这人是李邦彦,也就是日后赫赫有名的浪子宰相,现如今是中书舍人,深得赵佶喜爱。他出言也是有目的的,他与王黼素来不和,与蔡攸、梁师成等人是一伙的。而王黼和高俅相交甚善,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因此他才看不得高俅的人弹劾别人
赵佶点头,满朝奸臣粉饰太平,在皇帝眼里,他是不相信柴进造反的,也不愿意相信三恪之一的柴家人造反。便看向呼延灼道:“呼延灼,你可知罪?你说柴进必定因为恐惧,不敢来京师。现在人家敢来了,你又拿了个破画像戏弄朕,好大的胆子!”
呼延灼跪倒在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本是高俅的人,知道梁山林冲与高俅的恩怨,这才将此事告诉高俅,高俅本想拒绝,但是呼延灼却说林冲就在山上,日后若是得了势,带人刺杀太尉该如何?
高太尉这才松了嘴,让呼延灼上奏天子。可笑的是,李邦彦发话后,高俅连一句话都不肯帮自己,实在令人心寒。
赵佶见呼延灼这般,才道:“来人呐,此人诬陷崇义公,着枢密院惩处吧。”
待侍卫将呼延灼带了出去,赵佶才看向柴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