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里则掉进去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正在水中上下起伏,恐怕片刻之后就要溺死。
顾不上许多,柴进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往那女子游去。
梁山多水,柴进虽然没有张顺三阮那般好水性,但是救个人应该绰绰有余。
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在水中溺水的人,遇到救援的时候,往往会狠狠的抓住救命稻草。
等柴进游了过去,那女子竟然抓着柴进的手,拼命的挣扎,柴进差点被她带进水里去。
那女子力气小,不过片刻就被柴进挣脱,柴进则长了心眼,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住了她。
顾不上男女大防,柴进单手狭住人,游到了岸边,放在草地上。
这一打量才发现,此女还真是个美人,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琼口微张喘着粗气,一对杏仁眼眨都不眨一下,显然还在惶恐之中。上身翠绿色的棉袄已经湿透,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登徒子,看什么看?”小丫鬟见柴进看痴了,急忙怒喊道。
那女子这才缓过神来,道:“莉儿,莫喊,这是我的救命恩人。”
莉儿气的嘟着嘴,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跟落水的女子差远了。
柴进一边拧着身上的水,一边道:“姑娘,天怪冷的,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去吧。”
那女子点了点头,站起来福了一福,道:“小女子赵福金多谢柴大官人。”
说完,福金就带着婢女悄然离去。
柴进若有所思,福金这么俗气的名字,怎么配得上这般美人,只是赵福金听得有些耳熟,一时间竟忘了是在哪里听过。
现如今正是深秋初冬时节,饶是柴进这般汉子也感觉有些冷。
略有些狼狈的柴进离了潘府,回到了柴府,换了身衣服,又命人整了个羊肉锅子,叫上花荣、闻焕章两人吃了起来。
这才是生活。
在潘府、汴河之上吟诗作画虽好,不如一锅羊肉吃的舒服自在。
正吃到一半,外面有人来报:“主人,柔惠帝姬来访。”
柴进脸上有些尴尬,自己去人家庄子上,悄然溜了不说,还在此吃肉喝酒。这还罢了,还被人堵住了,忙道:“我自去迎接,闻先生快快把锅子撤了。”
“不必了。”
随着一声雍容华贵的女声,柔惠帝姬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她道:“崇义公倒是好雅兴,不好好的吟诗,竟然躲在这里吃羊肉锅子。”
柴进尴尬的行了一礼,一边请柔惠帝姬坐了下来,一边回道:“回殿下,臣失足落水,就回家换衣服。换好了衣服,就想吃些酒肉暖暖身子。至于吟诗作赋,实在非进所长。”
柔惠帝姬坐在一边,柴进这才看清柔惠帝姬身后的数人,其中正有适才相救的赵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