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张开琼口,笑了笑,轻声道:“我听说你要走了,就去央求父皇送你一送。好在,能帮到你。”
徐教师也已经冲了过来,正欲跟那帮贼人战作一团。
柴进带着赵金福且退到了人群之中,那徐教师倒还真是个猛将,一杆钩镰枪,如若无人之地。
柴进抱着赵金福道:“徐教师可是那金枪班的金枪将徐宁?”
赵金福点头道:“就是他,父皇特地派他来护送我。只是……”
柴进低头看去:“怎么了?”
“你把手拿出来,这么多人看着……”赵金福脸上通红,柴进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去他娘的公主,去他娘的皇图霸业,一个男儿若是不能护住这般女人,算什么男儿?
徐宁与花荣两个都是一般的勇猛,那吕振抵挡不过两员上将,一时间险象环出。
吕振也算个狠人,一棍逼退两人,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损伤惨重,气坏了这个九头鸟,大声喊道:“贼厮!你来插什么手,老爷我是高太尉的手下!”
徐宁眉毛一挑,心道我还是皇帝的手下,口中却道:“既如此,你便退去吧,今日饶你一命。”
吕振吐了口血,硕大的雪花落入怀里,加上出的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物,手却悄然攥紧了手中冻得冰凉的武器。
“小心!!”
花荣一声大喊,柴进抬头看去,原来是那吕振见状杀不了柴进,将那副熟铜九节连环棍朝着柴进扔来,眼看着就要将赵金福和柴进两个砸死。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亲卫纵身而出,两个人替柴进将这棍子挡了下来,但是这是吕振含恨丢出来的,亲卫不过是一般人,怎么挡得住?
两个人重重的摔在雪地上,地上被踩瓷实的积雪又被九节棍砸了个坑出来。
“曹水,于鸿!”
柴进上前抱着他们两个,一个被砸中了脑袋,脑浆子崩了一地。另一个被砸中心肺,口中满是鲜血,眼看着活不成了。
“寨主……”
这个一句话没说出来,也死去了。
柴进怒急,大声喊道:“花荣,杀了他,杀了他!”
花荣摸出弓箭来,正欲射击,那吕振却如同猿猴一般,往山下一跳,不见了踪影。
轰隆……轰隆……
“哥哥,雪崩了,快跑!”
柴进转头一看,夷山上的雪块已经开始往下滑,其中若隐若现着树木、石块,犹如世界末日一般往山下滑。
众人又处在山坡处,柴进无奈的扔下怀中两人,拉着赵金福就往山下跑去。
天威面前,蝼蚁尚且偷生,赵金福的侍女护卫等也都扔了轿子等物,疯狂的朝外面跑去,妄图跑出来一线生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