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尤其是李逵这厮,也顾不上戴宗之前的交代,只顾着大快朵颐。
菜过三巡,酒入味,蒋敬颇有些羞赫的对着柴进笑了笑。
他也算是个文人,此情此景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柴静看见蒋敬笑,便道:“我听闻蒋敬兄弟绰号是神算子,积万累千,纤毫不差!”
蒋敬忙谦虚道:“哥哥我确实能算些数字,但是哪有哥哥说的这般夸张。”
蒋敬的到来对于梁山是件好事,各处作坊和梁山的钱粮一直掌握在王伦手里,并不合适。
王伦此人虽然善于经营,但是作坊是要向梁山纳税的,同样的作坊那边还有梁山的分成。
把这些事情交给一个人管,自己监管自己么?
蒋敬可以担当梁山钱粮总管,把王伦独立出去,只管各处作坊商贸等事。
没有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道理。
梁山一点点的往正规化发展,这都是必经之路。
就在此时,李逵突然哭了起来,众人不解其意,柴进忙道:“李逵兄弟怎么啦?”
李逵嘴里有东西,但是他吃不下去了,满嘴含糊的嚎啕道:“哥哥,俺铁牛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想起俺在沂州的老娘了。”
柴进哈哈一笑道:“兄弟莫慌,先吃完酒,吃完酒回去你就知道了。”
李逵不明就里,但是他极其思念老娘,只好将就着又胡乱吃了一些东西。
吃完了饭,自有人领着李逵去安顿住宿的地方。
这是一进院子,还有三间瓦房,虽然不大,庭院里还养着几只鸡,李逵走近看,里面坐着一个约摸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正在那里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逵的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他飞身上前跪在老妇人面前。
“娘。”
那老妇人回头一看,但是她的两眼已经瞎了,只能摸着李逵道:“是我铁牛儿吗?”
李逵满眼都是泪:“娘,是儿,是儿!”
原来柴进得知李逵要来的消息之后,就派人去沂州,将李逵的老娘取了来,又派人日夜照料。
可惜的是,虽然有安道全的治疗,李逵的母亲依旧双眼不能视物。
李逵抱着她哭道:“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李逵的娘道:“我的儿,娘不碍事。而你去了多时,这几年正在哪里安身?你的大哥只是在人家做长工,只搏得一些饭吃食,完全不济事。我是日夜思念你,眼泪流干,因此瞎了双目。梁山泊的寨主把我请来,他们说,你马上要来,想我一个老婆子也没什么贪图的,我就跟着来了。人家天天都是做好了饭,端过来给我吃,碗也不用娘洗,里里外外都有人帮衬……”
李逵泣不成声,跟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趴在李逵的娘亲怀里哭了半日。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