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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冷笑一声,手持朴刀迎了上来,这厮却与他交战三五回合作势就要跑。祝彪赶忙追了上去。扈三娘银牙银牙紧咬,也跟上了祝彪的脚步,口中却道:“祝郎莫追。”
祝彪哪里肯听她的,两步并作一步,追着那人就走。
那汉子在林间走路如若无物一般,走了一二十步,那汉子突然往左右一闪,祝彪与扈三娘刹不住脚,顿时脚下一空,两人齐刷刷的跌落到一个深坑之中。
那汉子在上面忙大喊:“抓到祝家庄的人!,抓到祝家庄的人了!”
祝彪与扈三娘顾不上其他,略一摸索,这坑极深,不易跑出去,他们幼时也曾在这玩耍,但是想不到竟然陷入里面去了。
那汉子喊着枯燥。
祝彪和扈三娘两人连忙往上爬,但是这坑,又比往年深了许多,足有两三丈深浅,又怎么能爬得上去呢?
扈三娘道:“祝郎,我托着你,你先上去,你上去之后再拉我。”
祝彪点点头:“好,就如此。”
扈三娘双臂用力,架着着祝彪的脚,将他扔了上去。
那汉子见状急忙溜到了树上,他实在打不过这两个人,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试探。
正当祝彪要救扈三娘的时候,那边已经响起了人声,林中人影绰绰,梁山大军已经惊动杀了出来。
祝彪深深望了一眼扈三娘道:“三娘,对不起了。”
祝彪刚想走,又怕自己抛弃扈三娘之事被扈家庄知道,眼中闪过精光。这厮是在狠毒,为了灭口,竟然将腰间的刀直直的朝着扈三娘扔去,看来是想要灭口。
扈三娘眼眼看着刀子飞来,不躲不闪,心生绝望,竟然挺着胸脯迎了上去。
叮的一声,扈三娘胸前的护心镜保住了他一条命,将刀子抵挡了下来,可是这刀子仍旧在扈三娘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扈三娘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面色惨白,胳膊上面鲜血流了一地。
她万万没想到她所深爱的未婚夫竟然弃他而去。
梁山的人已经杀了出来,为首的一个,手持两把朴刀,身高八尺,正是那伏虎的好汉武松。
武松看向那个身材消瘦的人,道:“适才就是你喊的?”
那人忙上前,喜不自禁的道:“好汉,我是来投奔梁山的。这两个人妄想窥视梁山的军营,我把她们诳到这个深坑里面,一不小心却跑了一个,只有这个妇人还在里面。”
武松见这个人外貌猥琐,心中虽然不喜,但是梁山正在招贤纳士,他总不好坏了这个名声,只好道:“来人先将这个女子绑起来,送回大营,连同这位兄弟随我一起去见哥哥。”
众人纷纷领命,把扈三娘绑了起来,武松问道:“兄弟你是哪里人士?”
那人脸上有光,笑道:“不瞒哥哥,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