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扈家庄怎么回答?何不与梁山好汉一同上山,也好过替祝家庄顶缸啊!”
扈成脸色阴晴不定,推脱道:“好汉既然说到了此处,且容我回去和老父亲商量一下。”
这种事情关系着一个庄子上所有人的生死存亡,由不得扈成不谨慎。
吴用心中冷笑一声,点头道:“此事不宜声张,若是阁下有心相助梁山,可以遣人送书信信物来,到时候在战场之上反戈一击,定能击溃祝家庄。若是阁下不欲相帮,那须得小心扈三娘。
扈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轻重,又派人礼送吴用出去。
夜里捡到一个扈三娘只是插曲,还得继续进攻盘陀路。
这条路也有二三十里,实在不好办。
第二日天一亮,李应的庄丁又开始砍伐树木,填土挖路。
祝家庄也没有任何动静,像是偃旗息鼓一般。
终于到了晌午时分,伙头兵刚刚的伙食搬到了树荫处,开始给庄丁们放饭。
就在此时,林冲突然亲自来到了柴进面前。他道:“哥哥从东昌府东平方向来了,一支人马约有一万有余,打着东昌府兵马都监张的旗号,想来这张清是来救援祝家庄的。”
柴进眉心紧锁,这没羽箭张清恁地不晓事情。
祝家庄不仁不义扣下孙立,缘何还来相救?
但是张清的到来,令柴进心头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厮实在是过分,前番救走张叔夜,林冲出于谨慎没有追击于他就罢了。
这次又来挑衅,真当梁山是好捏的柿子了吗?
李助这时走了过来,听林冲又说了一遍,当即对着柴进道:“哥哥,以小弟之见,若不击垮此子,恐难以进攻祝家庄。”
柴进点了点头,祝家庄和扈家庄的兵马本身就不少,大致有一万左右,再加上张清部的一万军马,已经数倍于梁山了。
又成了骑虎之势,两难。
柴进并不恨带的兵马少了,毕竟梁山各部还需要扩军是正事,那才是真正的积蓄实力,只能恨这张清来的这么快,不给梁山攻打祝家庄的时间。
思索了片刻之后,柴进突然道:“张清时带来的一万军马?那他东昌府是不是没有人驻守了?”
如今梁山收纳了呼延灼之后,就已经成了官府的眼中钉,造不造反已经无所谓的事情了。
张清距离祝家庄如此之近,不解决他恐难以进攻祝家庄。
况且,张清飞石太过强悍,现如今又没有一个武力能够稳压他的。
柴进眼中一亮道:“先生,我们可不可以进攻东昌府!或可故伎重施,半路设伏,将张清部留下来!”柴进看着李助道:“可不可以如我们在高丽那边一样,悬羊击鼓?”
李助摇了摇头道:“哥哥,张清有一万兵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