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奔波三十余里,不如先歇息片刻再去。”
史文恭哈哈一笑,道:“俺们在梁山拉练的时候,一昼夜得行五百里才够数,就连步兵用脚掌走路,一昼夜也得走两百里。”
萧干注意到史文恭的腿上绑着绑腿,道:“是这东西的功劳吗?”
史文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颇为自豪的道:“俺们军中从没有可待士卒,每日都有肉,顿顿都管饱,将士们每日还得发一个鸡子。用哥哥的话说,将士们营养上去了,自然有劲。”
萧干颇为艳羡的看了史文恭一眼,怪不得梁山军马如此军纪严明,人家这般厚养士卒,自然看不上那仨瓜俩枣的。
一行三千多骑翻身上马,动作规划一致,令人看着心旷神怡。
史文恭带着萧干又朝着幽州而去,不过一个时辰左右,马军第八军已经来到了幽州城前。
“萧大王,看你的了。”
萧干也不做作,单枪匹马的杀了出去,直奔着幽州城城门前走去。
初夏的天气并不热,尤其到了晚上更是寒气逼人,萧干裹了裹衣服,大声喊道:“我回来了,城墙上的人速速打开城门。”
那城墙校尉自然是认得萧干的,对于这种实权人物不敢怠慢,顾不上禁令,直接放下来了吊桥,打开了城门,迎萧干进去。
校尉一脸谄媚的道:“大王怎么孤身一人回来了,也不带几个护卫。”
萧干板着个脸,径直走到门房中喝了口热水,这才道:“没你的事,你们看好城门就是。”
萧干不管城门士兵各种心思,却径直来到了南京留守耶律淳的府上,叩开了门后,萧干被引入客厅。
那耶律淳尚在睡梦中,听闻奚族六部大王萧干回来了,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对着萧干道:“萧大王,怎么回来了?”
耶律淳今年五十九岁,本该是一个男人年富力强的时候,但是耶律淳疾病缠身,没有精气神。
萧干叹了口气,做了个大礼,趴在地上道:“大王,小将无能,我军一万多军马加上耶律大石的援军都被梁山打败,俘虏不下数千。”
耶律淳吃了一惊,道:“萧大王不是和宋军对战么?怎么被梁山军马打败了?”
耶律淳虽然是南京留守,但是权利都在萧干等人身上,对于军情的了解也有些迟缓。
萧干摇了摇头,道:“我用计骗宋将,宋军都已经败逃了。正当我军准备冲杀的时候,梁山军马杀了出来,敌人先用步兵消耗我军的锐气,等我军筋疲力尽的时候,一只重骑兵杀了出来,我军措不及防之下,只能狼狈逃窜。”
耶律淳如同苍老了好几岁一般,坐在椅子上道:“如此说来,南京已经无兵可守了?”
金兵攻取析津府以北,辽国毫无招架之力,南京兵力丧尽,又无援军,实在是无险可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