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行?”
“怎么不行?要么你就喊我太傅吧,这总可以了吧?”
“好,恩......太傅,学生也想跟你们一起出征!”
“你这身子骨,能行吗?”
“太傅,您这是说得什么话,学生游历天下这么多年,身子骨倍儿棒,咳咳,只是现在受了点伤而已,不会耽误行军的!”
他闪烁着那双渴望的大眼睛,态度也十分诚恳。
只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
很是虚弱。
“不行,张良,你不能去,你的身子骨太差了,现如今已然是秋后了,马上就要入冬了,你还是留下来养伤吧,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你又何必纠结这个呢?”
“这......”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积极上进,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身体,你什么都不是了!”
“多谢太傅忠告,学生明白了!”
张良点了点头,站在了一旁,恭恭敬敬地送他走出了府门。
“夫君,上马吧,韩信他们已经去了城外三十里了,就等你了,对了,父皇好像今天也在城外三十里。”
“什么?陛下也来送行了?”
他闻言一个激灵,虽然不怎么会骑马,但还在硬着头皮骑上了战马,摩擦得他感觉屁股都快脱皮了。
跑到了城外三十里处。
果然是看到了是有一堆人在送行。
寒风刺骨凛冽。
就连一向身子骨壮硕的陛下,都免不了里面多穿了几件衣服。
更不用说普通士卒们了,脸都冻得红扑扑了。
丞相府内。
张良回到了自己的阁楼,整个人倒在了床上,不断地回味起了刚才李林对他说得那句话。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转过来翻过去,都在嘴里面念叨着这句话,“可是太傅他不已经是大秦的丞相了吗?为什么还要告诉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道理?”
“莫非,莫非他的志向不是做一个小小的丞相,而是做那......”
“轰!”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有一道通向真理之门被打开了,“有这般超越常人的见识,和基于现实的强大认知能力,一眼就能够看穿事物的根本,这样的人,定然是心高气傲之辈,非久居人下!看来,太傅是在布局啊,现如今拉拢了楚国的项梁叔侄,又打算培养我跟韩信以及那素未谋面的萧何为丞相府的班底......”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了床前,看着阴沉沉的天空。
忽然如同触电一般,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