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回去,叫来了周围的侍卫。
“大人,怎么了?”
“快,快去请扶苏公子前来!”
“诺!”
一个时辰后。
扶苏慢悠悠地走到了承建司。
他的精气神并不太好,这些时日操劳国事,他才发现昔日儒家博士在他面前念叨的什么道德圣人,什么治国良方,都是狗屁玩意。
用在治理国家上,基本上毫无作用。
难怪昔日那么多国君都不采取儒家治国的这一套。
空谈太多了。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儒家的确是有教化世人的功能,但无法用来做治理国家的主政手段。
李相说得对啊,儒家为皮,法家为骨,外圣内王,方可长治久安。
“我怎么又想起了李相了?唉,此人实在是太神了!”
他摇了摇头,迈开脚步,踏入了承建司。
走进了正堂。
与墨之远各分宾主坐下后。
墨之远的表情有些慌张,扶苏一进来,他就屏蔽了左右,还将门窗关得紧紧的,似乎是有种密谋的感觉。
“公子,小老儿今日着急地邀您前来,实在是有一件事关苍生社稷的大事情想要向您禀报啊!”
“哦?什么事情?”
“李相蓄意谋反!”
“什么?”
扶苏一惊,脸色一变,“墨之远,你休要胡言乱语,李相虽然早年与扶苏有过龌龊,且现如今政见不合,但他目前所做的事情,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你说他蓄意谋反,有何凭证?”
“有李林书信为政!”
“哦?快呈上来!”
他急急忙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颜色发黄的纸张,纸上面飘散着些许肉味,似乎这张纸被他贴身放在了怀中很长时间一般。
扶苏接过书信,仔仔细细,一字不落地将书信上的内容快速扫完。
本来略显疲惫的眼神现如今却已然是充满了凌厉。
“火药是什么时候就已经完全研制了出来?”
“去岁的深秋时节,大概六个半月前......”
“六个半月前?”
扶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你为什么不早早地禀告父皇?为何要拖到现如今才说出来?”
“公子有所不知啊,这承建司的上上下下都是他李林的人,老朽不才,更是李林的学生,况且他还以陛下好战为借口来蒙蔽老朽,这才让老朽一而再地拖延了下来。”
“原来如此,那除了这单薄的书信之外,你还可有其他的铁证?”
“有有有,本来老朽在两个月前就想要对公子禀告此事了,但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