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相印,而这种私密物件,向来都是贴身保管的,做不了假。
于是乎十分豪气地就赏赐了他们一千贯钱。
林复当下感激不尽,急忙下跪磕头。
不过,他们来的容易,离去难啊,一个人一千贯钱啊。
要知道一枚铜钱半两重,弄得他们怎么也搬不动。
最后只好找来马车,一车一车地拉。
他们走后。
嫚阴关上了府门,将头上的水渍擦拭干净,马上就走进了书房之中。
“按照夫君离开前给的三个纸条,现在应该是拆开第三个纸条了吧?”
她将第三个纸条打开,仔细一看。
顿时脸色一变,“夫君这也太神了吧?他竟然,他在半年前就算到了如今的情况,这也......”
“来人啊,将本宫的这封信交给本宫的兄长扶苏,切记,这封信不要亲自交给他,要交给他府上的其他人。”
“啊?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不想说第二遍,你听到了。”
“诺!”
下人马上就带着书信,按照她的意思,将书信递交给了扶苏府上的管家。
“按照夫君在纸条上的要求,恐怕是有些困难啊,不过,夫君怎么就那么的聪明,他是怎么料到自己去了楚地平叛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一连串的事情呢?他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啊?”
......
死气沉沉的诏狱,已经好久没有进来新人了。
这一次,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以及呵斥声,让很多人都不习惯地睁开了双眼,将注意力看向了门口。
那......
那不是之前从诏狱之中活着离开的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吗?
他他他,他怎么又回来了?
“爹爹爹!李林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又要被关进来了。”
“噢!”
李斯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甚至连闭着的双眼都懒得睁开一样,他的心境,早已经修炼到了巅峰造极的高度了。
“爹,您不激动吗?”
“呵呵,闭上你丫的臭嘴。”
“爹......”
李由好不容易高兴一回,结果他老爹就给他泼下来一盆冷水。
让他翘着嘴,坐在了一旁,不再说话了。
李林刚刚坐下,周围的狱卒们安顿好了他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他偏过头去,冷不防发现李斯就在他的斜对面。
“你来了?”
“不错,我来了。”
“你似乎是很沮丧?”
“不,应该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