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早就把怎么说想好了,但真正说的时候,声音还是颤抖得不行。
是那种让人一听就听得出来异样的颤抖。
“你明明……”
想着夏莹莹突然给自己送糕点的不对劲,云鸢怎么能轻易相信夏莹莹只是不小心?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惟影打断。惟影看向夏茂:“伯父,莹莹还需要您好好管教,毛手毛脚的。”
虽然可以猜透夏莹莹的想法,但现在这毕竟是年夜饭,他也没什么证据,万一弄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倒是得不偿失了。
“哥哥!”云鸢不满地瞪向惟影。
夏莹莹明显是故意的!
“是是是!”自己女儿犯了事,夏茂当然心虚,“莹莹,赶紧给人家道个歉!若不是殿下救的及时,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听到父亲的话,夏莹莹攥紧了拳头,不甘心全写到了脸上。
当然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把人害到自己还要向别人道歉!
但是,在封建背景下,父令如山。就算夏莹莹再不乐意,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只能低下了头,重重地抛下三个字:“对不起!”
“莉莉,这样的道歉你接受吗?”惟影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雪银莉。
“没事啦,不就是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嘛。”雪银莉摇了摇头,“我这不也没事嘛。”
她也是女生嘛,也是上一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她当然理解夏莹莹的感受。
反正她和夏莹莹也见不到几回,又不像依莲那样开学以后天天在宿舍都能遇见。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何况,夏莹莹的能力有限,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全身都烧伤过,还会在意这点烫伤?笑话!
“要是有事就麻烦了。”当事人都说原谅,惟影只能无奈地笑一笑。
真不知道这小妮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愿意吃下这个亏呢?
看着雪银莉那高高地扎成一个马尾辫的头发,惟影不禁又想起了她长发飘飘的样子,有一种想把她的皮筋扯掉、摸摸她的头、从头顶摸到发根的感觉。
摸一摸头……不犯法吧……?
惟影不禁手痒痒,看着就站在自己旁边的雪银莉,欲望在不断的升级。
“好了,别站着了,吃饭。”君墨见惟影一直现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口道。
惟影不得不打消了在心中闪过的无数个想法,回到与雪银莉隔了一个云鸢的座位上去,心情是万般不爽。
16岁的惟影处于青春期,青春期本来就是情绪波动大易冲动的一个时间段。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的心上人,他怎么不恼火?连心上人的头发都碰不到,让他怎么能甘心?
他保证,下一个惹他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