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夜朝和众大臣看不懂了,水月是战胜方,金狮是失地一方,血王要接手水月的战利品,血王还要和失地的敌人一方商议。
“匪夷所思啊。”
血王说让大臣们先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再来奏对。
他匆匆去了后宫,要发泄下被雎鸠月胧激起来的邪火,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不说倾国倾城之貌,就说脾气秉性,那真是独一无二,让人一眼难忘。近在咫尺,又像是远在天涯,高不可攀。
……
一回到驿站,王陨就让种衡打点行装。
“我们现在就走吗?”
“不是我们,是你。”王陨说。
“虾米意思?!”
“你是来保护我的,是不是也是来监视我的?”王陨直言不讳道。
“这……”种衡不明白,有些突然。
“别这了,趁城门未关早点走。”王陨摇头,种衡说总得给他一个理由吧。
“你家军师的安排,鱼钩已经下了总得搭上点饵吧。”王陨让种衡赶紧出发,晚了就走不了了,种衡说他接到的命令只有一个,就是互送雎鸠月胧安全完成出使任务。
种衡还想争辩些什么,就感到颈部一麻,失去了直觉,他再醒过来时天已大亮,士兵说被向导引领入了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