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过也实属难免。姑娘深谙音律之道,珠玉在前能否请姑娘弹奏一曲。让小女子领略一番异域风情,一饱耳福。不知姑娘可愿意?”面对一上来就质疑自家公子的女子,雪儿小丫头此时还真想领教一番她的音律造诣,这是很明显的挑战信号。易凡眼睛瞥了这小丫头一眼,眼中带有赞赏又有点责怪的意味。小丫头看到易凡这个眼神心如小鹿乱撞,有点害羞地避开了他的眼光。若不是有外人在场肯定要还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姑娘请,小生音律也只是略通一二。今日若有幸得遇名师大家高足提点一二,实在是三生有幸。”易凡也只好配合那小丫头,闻琴声之雅意,两人多年来的形影不离,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更何况自己也想多些时间接触接触,刺探一番这个蒙面女子的底细。
蒙面女子看到白衣少年和白衣少女一唱一和,明显就是回击刚才自己的失礼之举。她一向自负才貌双全,今日面对这两位少年男女。她感觉备受打击,两人看似温文尔雅知书识礼。回击起来更是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初次交锋她算是彻底败下阵来,看来只能靠接下来的表现挽回场子。
“既然二位盛意拳拳,小女子便献丑了。”白衣蒙面女子实在不好推脱,只好接受。
易凡看着白衣蒙面女子以幽兰之姿,纤纤玉指抚弄琴弦。一阵优美的琴声扑面而来,蒙面女子虽然举止优雅弹奏功夫也非常不错。奈何曲子的意境却不敢恭维,充满闺中妇女的哀怨,曲里行间媚俗之意较重。少女的琴声很明显不能很好地表达那种意境,以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如何能领略到那种痴怨哀愁。一曲毕,白衣女子欠身一礼,淡淡地看向易凡二人。
“好!敢问姑娘,此曲哀怨痴缠,依在下听闻应该是闺中妇女思念远离夫婿的相思之作。我看姑娘与我年纪相仿,似乎……算了,不提也罢。”易凡首先说了个好字,是肯定那女子的基本功确实非常扎实。还谈不上登峰造极。后面的一番点评,很好地回击了刚才少女对自己的质疑。
“公子,琴技高超,小女子失礼了。”一番弹奏下来,那姑娘明显感觉出与对方的音律造诣相差甚远。再听闻少年的话,心中的骄傲备受打击。心中暗道:回击得好快!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顿时心中的警惕防范之意更浓,小心应付着接下来的情景。
“姑娘的弹奏技巧固然极高,尚还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潜力。琴技如山,山终有登峰造极之日;意境似海,海难有穷极天涯之期。只是,意境这东西只可意会难以言传。”易此时已经没有继续为难白衣少女的心思。依然在想方设法打探少女的底细,现在要慢慢地把少女的警惕之心降低才有进一步的可能。
“受教了,只是意境难以描摹如何寻找入门之法?还望公子不吝赐教。”少女显然很感兴趣,只是,她又岂是易于之辈。
“今日在此已经逗留多时,唯恐家人担忧。你我交浅言深已是不该,小生告辞。”易凡说着便起身,欲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