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为照顾他的面子当他刚开口的时候并没有把他击倒在地,而是和他简单的过了几招。就是为了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易凡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几招过去易凡也觉得差不多了,一掌把他击倒在地。那青年用一双复杂的眼神看向易凡,有不甘,有羡慕,更多的是嫉妒。易凡简单的看了一眼这种不会与自己有太多交集的人,希望他能心中有数知道他与自己的差距何其之大。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那青年并没有那份度量。也罢,只要他不惹是生非便不与他计较。若是他冥顽不灵,易凡还真的不介意狠狠教训他一顿。那战败的两人,灰溜溜地离去,临行时回过头来的那副眼神充满怨恨。
看那两人转身的眼神,易凡读出了其中的内容,再看了看身边的倨傲华服青年。心道:这个世上的事,真羡慕不来。人家不仅出身好,天资还比你高。
“在下燕翔,公子的身手真让在下大开眼界。”那锦衣青年还以为眼前这个小白脸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没想到他居然让对手连剑都拔不出来。当即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他虽然骄傲,看人的眼光和识人之明,这两项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世家子弟不见得都是大奸大恶,也不见得都是无能无知的草包。能在这个乱世的狼窝中活着长大,这些世家子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本人无名,足下还请定下比试名目。尽管道来,在下奉陪到底。”二人一来一往,易凡并不是听不出他刚才随自己指定对手的用意。既然你这么好意客气,我也不是不识相的人,彼此礼尚往来,还算和谐。
“既然兄台这么客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见识到易凡的深藏不露,让他心中没有底气能够取胜。因而他顺杆爬,心中道:这可是你自取其辱,可怪不得我了。
他的心理波动如何能够逃过易凡的眼睛,这个家伙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披着好看的皮囊,窝藏祸心。
“小女子久闻燕公子精通音律,不知今日可否一饱耳福,满足小女子的小小愿望。”一直在旁边静静观望的兰馨姑娘突然开口道。她的美目看向易凡的时候明显有一丝不悦,她对这个拒绝自己请求的白衣少年没什么好印象,对他的不解风情更是心存芥蒂。兰馨一双妙目再次在眼前这个神色平静地白衣少年身上上下打量,良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易凡看到她的美目中那丝为难报复的神色,不以为意。小女子的心敏感,她很显然是要借那个燕翔的手教训一番这个狂妄少年。如果他只是武功高强,除此之外便是一无是处的人自然也就轻松达到了羞辱他的目的。兰馨风情妩媚的俏脸,嫣然巧笑。心道:任你武功了得,本姑娘略施小计,足以让你颜面扫地。
“无名公子,你觉得如何?”兰馨转而开口对易凡道。当初她看到那白衣少年一直静静地坐在一边,对她的出现也只是轻轻看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不像那些人一样流露出惊艳之色,她在点名的时候顺便就把这个不为所动的少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