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忽然意识到严峻的形势,急需作出应变,不然他司马世家的基业将毁于一旦。此刻他却发现,如今放眼望去尽是仇家,那一双双要将他撕碎的眼神,一阵恐惧袭上心头。现在的他武功大不如以前,等待他的命运几乎已经注定。最初的意气风发,视天下英雄于无物,现在弄得个仇敌满天下的下场。颓然地仰天长叹,感觉苍天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一阵捶胸扼腕,表情痛苦不已。经过短暂的痛苦,他勉强打起精神让自己恢复往日的神采。他知道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不能让那些怀有异心的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天阳城的江湖人士已经陆续散去,这一次两大年轻高手的过招让他们获益良多,当然他们却有另一个心思。江湖传闻的剑谱已经被毁,曾经修习剑谱上武功的人还活着。很多人并不相信司马长空会如此心甘情愿的交出武功秘笈,难道司马长空就没有留有后手?这是他们心中的一致猜测,彼此心照即可。那两人的对话他们或多或少都听到一点,那无名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原本对剑谱升起的觊觎之心冷却了半截,司马长空现在的下场也并不算坏,又让他们重新升起企图心。反正偷习了他门派的功夫又不用死人,又有什么值得恐惧的?人心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人纵使死亦往之更枉论这只是不痛不痒的惩罚而已。
原本受司马长空胁迫的武林人士见那无名并没有杀了司马长空,心中一阵失望。那无名只是废了司马长空部分武功,只见司马长空神色如常并无异样。他们即使心有不甘,也不敢轻举妄动。司马长空对他们心理上造成的压迫至今心有余悸,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随便开罪他,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诸位还请现身。”易凡离开天阳城主府后,发现有人竟敢跟踪自己。难道之前与司马长空的交手给他们的震慑力不够,并没能让这些人望而生畏?易凡倒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无所畏惧。
“无名公子真是好手段,在下佩服。”这时一个粗犷的汉子走了出来,他率领的一众手下也迅速围了上来。
举目望去,眼前清一色的黑衣死士,这些都是世家大族豢养的死士,轻易不出动。如今对方一出手就是一二十人,真舍得下本钱呐。
“本公子自问没有什么仇家,你们到底受何人指使。”自己结怨的仇家基本被自己剪除,难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出道至今早已经双手沾满鲜血,杀人已经几近麻木状态。
“在下知道公子武功高强,无奈,身负使命不得已而为之。”杀手首领知道自己接受的任务十死无生,却不得不为,不然就是腹背受敌。
听了这人的话易凡大番白眼,既然目标明确地要取自己性命还费什么话直接出手不就得了,还废什么话。这些都是死士根本就是杀戮机器,他们的存在价值就是为豢养他们的家族尽忠。
“横竖是死,若能把指使你们那人的人头拿来。本公子可以饶你们不死,当然也会给你们自由之身和安身立命的钱财。”既然对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