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打探消息的小人物,他们的生死无关紧要。
“小娘子!挺漂亮一小美人,女扮男装作甚,让情哥哥瞧瞧。”一个无赖调戏女子的声音传入耳边。看那人一脸轻浮淫邪之色,衣着打扮应该是武林门派中人。那一袭洁白衣裙的女子实在气不过,抽出随手的长剑刺向那轻薄之徒。
“哟!好剑!”剑身明亮如秋水,寒光逼人,剑气凌霜。易凡看清那女子和那把剑后已经确定此女子不正是展盈么?照理说她应该呆在南宫无尘身边,为何会突然来到天阳城。那淫邪青年虽然举止轻浮,武功不弱,展盈没在他手下走几招便已露落败迹像。
他乡遇故人,易凡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作为南宫无尘的未婚妻,孤身一人来此,里面就有很多值得推敲的东西。她往日俏皮乐观的俏脸如今尽是哀伤之色,一脸愁容易凡猜测应该是出大事了。易凡实在是看不过眼,隔空拍出一掌,强劲的掌风正打在那青年胸膛上。那青年犹如断线的风筝,飞出七八丈远重重地贴在城墙上,好一幅贴壁挂画。这景象持续了几个呼吸,那个青年无力地坠落。嘴角挂着鲜血,易凡下手非常有分寸,这一掌顶多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绝无性命之忧。
“无名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展盈认清来人,往日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睑。多日来的星夜兼程,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委屈无助的泪珠滑落她憔悴的俏脸,扑倒在易凡怀里,汹涌的泪水很快浸湿了衣衫。易凡有点手足无措,这个纯真无邪的少女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故竟落得这步田地。伸出手来轻轻抚慰她颤抖的香肩,心中无奈暗叹。她说是来找自己的?这倒是出人意表,即便是排号,也轮不到自己才对。也怪最近太忙,没留意江凌郡那边的变故。
明亮优雅的庭院之中,各世家大族济济一堂。在座的无一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他们的亲人都曾死于武林魔女之手,澹台世家也不例外。坐在主位之上的澹台昭明乃当今澹台世家的实际掌舵者,作为武林第一家的掌权者身上流露出的上位者威势,普通人根本不敢逼视。
“澹台家主,那无名简直就是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出言不逊。”其中一人义愤填膺地大吼大叫,全然不顾自身的身份。这些世家的头头脑脑初临天阳城,听到最多的都是天阳城近来发生的事情。无名与司马长空那一战更是惊世骇俗,他们慑于无名的武功而不敢轻举妄动。那个一直陪伴在无名身边的魔女武功更已臻至绝顶高手之列,他们二人联手又该是多么恐怖,这些人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今日无名的那一番话值得推敲,诸位以为如何?”澹台昭明威严的声音传入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轻蔑地看了这些人一眼。这些人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那无名的那番话立场已经非常明确,并不想与他们为敌,却也不惧怕任何人的挑衅。澹台昭明作为武林第一世家的掌门人,对近些时日来横空出世的无名非常关注。其行事风格就连他这等老前辈都自愧不如,如果不是他跟武林第一魔女梦玉影关系暧昧,他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