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规律如此,明知却无力改变。
云曦微微侧身倚靠在心上人的肩膀,打破自上车以来的沉默轻声道:“夫君,玉姐姐回家了,妾身突然也好想跟夫君回家了。”
易凡轻轻拥着云曦柔软的香肩,微微刮了一下云曦的琼鼻戏谑道:“你若也回去了,我一个人岂不孤零零的,你怎么忍心。”
云曦皱了皱鼻子,微微嘟着小嘴女儿态十足又有点委屈地说道:“人家只是好奇夫君的家是怎样的嘛。”
虽说江湖儿女个性鲜明,然而始终改不了女儿家的天性。自从两人重逢,确定了关系,云曦也难以免俗。心中也希望明媒正娶,穿着嫁衣走入夫婿的家门。
看着云曦的表情,易凡哪还不知她心中所思所想。充满歉意地看着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个女人,无怨无悔地跟随自己漂泊于江湖之上。女人的安全感除了一个有力量的肩膀还需要一个固定的家,否则都不算完整。易凡紧了紧搂着她的手安慰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这一天不远。”
易凡侧头向挂着窗帘的马车黯黯出神,充满刀锋霜剑的江湖路,能安心回家的那天谁心里也没个准。自古以来多少英雄客死他乡、青山埋骨。车轮吱吱作响,武安郡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整个天下一盘棋,而自己就是落子之人。江湖事态复杂多变,每走一步都须联想全局思虑再三。
马车一路不停歇,在进入司州地界时已是寒阳西斜。
“夫君,妾身一直很疑惑。”云曦眼睑低垂,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易凡握住了云曦露在夜幕残雪间柔软的玉手,用自己的手心给她温暖,微笑地看着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夫君身上貌似一两银子也没有,无论去哪都是住最好的客栈,这些都不用花钱的?”这是云曦一直以来的疑惑,直到今天才开口点破。
易凡笑而不语,用指尖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精致的琼鼻。以天下为局,这些年来在各个重点地方作严密的部署,发展自身的势力。每天花出去的钱银多到自己都计算不过来,以易凡所知的无数种敛财手段和现代化的组织管理,除了前期的大量投入,后期基本都能做到自给自足且有盈余。钱财对于普通人而言非常重要,对自己而言只是为理想服务的工具。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雄厚的财力,这一切根本就玩不转。
一行人下了马车,正准备踏入客栈。
易凡看了一路跟随自己的宁柔柔还有展盈,二女神态疲惫,娇俏的脸蛋在寒雪中冻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易凡劝过宁柔柔让她随梦玉影一起走,无奈这丫头无论如何都不肯,这个柔弱温顺的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表现得这么倔强。易凡眼角的余光也留意到另外一个女子,看到她正准备下马的时候忽然摔倒在雪地里。易凡急忙走到唐悠然的身边将她扶起,没想到她居然昏迷了过去。这大半天的路程几乎没有什么停歇,这个一心只想着找自己报杀父弑兄大仇的小姑娘肯定一路备受煎熬,无论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