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如一日。
端木齐来到悬崖边,一如昨夜那般,不再拘泥于招式,随心而为。虽然大有改观,然而他始终达不到昨夜老者的那般效果。
端木齐归剑还鞘,心道:昨夜那位前辈是何人?竟对本门剑法了解如此之深,要是他能现身来指点几招我必然受益无穷。端木齐心中有一个疑问,忍不住猜想那老者的身份来历,对君山派的剑法造诣如此之深,即便是恩师亦是万万不及。难道这位前辈是我君山派的老前辈?端木齐连忙摇头,收起心中的怪诞想法。
端木齐正想转身回山洞内静心领悟君山派剑法的精髓,当他看到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的老者顿时被吓了一跳。“前辈,您吓坏晚辈了。”端木齐对着老者挤眉弄眼,样子非常滑稽。
老者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不错,一夜之功便能有这么大的改变,孺子可教。”随后又忍不住叹道:“多好的良才璞玉,差点毁于华建伟那小子的手里。”
端木齐听得出老者这是在指责自己的恩师,心中略有不悦。当他听到眼前这个老者称呼自己的恩师为小子,知道此人与君山派的渊源恐怕不浅。心中对老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七八成,端木齐还是开口说道:“前辈,恩师待我如父子,恩同再造,还望前辈……留几分尊重。”
老者目光如炬,哪还看不出端木齐心中的那点小九九,哈哈大笑道:“不错!君山派后继有人,我心甚慰。”
端木齐对老者这话,已经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君山派的老前辈。双手抱拳作揖,恭敬地说道:“前辈难道是……”
老者眼中陷入了短暂的回忆:“老夫乃君山派封剑平,论辈分,你的师父都要称呼老夫一声师伯。”
端木齐心中高兴万分,如今有缘得以偶遇君山派的前辈高人,对自己武功的长进必然大有裨益。恭敬地跪倒在老者面前拜道:“封太师伯在上,请收徒孙端木齐一拜。”
老者轻轻点头,隐居多年的他早已看淡世事,不再拘泥于俗世的繁文缛节。通过短暂的接触,对这个徒孙的人品非常赞赏。端木齐放荡不羁,思想活跃,尊师重道,非常对他的胃口。
“老夫早已封剑退隐,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没想到当年堪与两大剑派比肩的君山派竟然没落如斯,人才凋敝至此。”老者想起君山派的辉煌,感叹今日的败落。
端木齐再次跪倒在老者面前,诚恳至极地请求道:“请太师伯传授顶尖剑法,重振我君山派声威。”
封剑平一个转身,丢下一句话:“你且随我来。”
端木齐知道封太师伯答应他的请求,心中狂喜不已。
端木齐一路尾随封剑平走进山洞,一路走来端木齐见封太师伯一句话也没有说,脸上却出奇的凝重。只见他打开一道石门,石门的石室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墓碑,墓碑上的碑文无一不是君山派的各位老前辈。端木齐心中惊诧不已,君山派这些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