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会是这么不堪一击。向羽知道这是真正实力的较量,由不得他不心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努力平复紊乱的内息沉声道:“无名公子!在下受教了!”
向羽转身就走,易凡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展盈出奇的没有继续与之纠缠。
虽然向羽是她的杀父仇人,展盈一直都想着以自己的实力亲自报仇雪恨。待向羽一行人离开,展盈持着宝剑呆立一旁,出奇的安静。易凡看着像做错事的小姑娘,低垂着小脑袋像鹌鹑等待着受责罚。易凡见状,心一软,轻轻摇了摇头。她面对杀父仇人这是已经能做到的极限了,易凡看得出她还未完全被仇恨蒙蔽丧失理智。说明这个丫头心里还是光明的,自己又于心何忍,应该对此感到欣慰才是。
当然该教训的还是少不了,易凡轻轻敲了一下她的玉额:“小丫头,还是这么毛躁,回去再好好修理你。”展盈本以为他会重言责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展盈芳心出奇的甜蜜,这话她听过好多次了,他每次都没有说她什么,更不会责罚自己。展盈知道这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记性不好忘了,这是对她任性的宽容。展盈一双美眸,清泪打转。这样的宽容、宠溺,除了至亲,她从未感受过。展盈一直对这个高深莫测的少年心有好感,对他心生依恋,他能给自己心灵上的归宿。孤身一人的她,能有这么一个处处宽容她的人,夫复何求。
一旁恬静乖巧的宁柔柔也看出了端倪,心中忍不住问自己:我若如展盈姐姐这么任性,他是否也会这么对我?云曦心细如发,敏感地捕捉到而女的情思。她一直知道这两个小丫头对自己的夫君早已情根深种,这么一个能让人心里感到温暖的体贴男子,又这么优秀,哪有女子会不动情。
回到下榻之处的易凡,静坐案桌上陷入沉思。向家实力不弱,此刻莫名地出现在司州,究竟是意欲何为?心道:看来对向家,还是太手软了,无论你出于何种目的。在江湖上行走,岂容你滴水不沾身。向家、至尊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江湖的水总有交汇的一天,不是?
“少主!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回到住所后,已经是掌灯时分,向羽正心绪紊乱之际突然听到属下的呼声。向羽一脸疑惑,自己初到司州,大半夜的竟然有人兴师动众地前来找他的麻烦。
向羽并不惊慌,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向羽的护卫,连忙将一个木匣子摆放在桌子上说道:“就在刚才,有人将此物丢了进来……便招来了这么一群黑衣人。”
向羽打开木匣子,看到里面全是至尊盟记录江湖各门派势力详细信息的卷宗。向羽脸色大变,这是有预谋的设计,目的非常明确。这是要挑起他向家与至尊盟的矛盾,幕后之人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向羽看到卷宗的记录,不怒反喜,这些卷宗记录比他收集的还要详尽太多,对他而言这可是无价之宝。得来不费功夫,这就舍弃了实在可惜。
“准备突围!杀出去!”向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