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洛海与黑道中人仇深似海,立誓与之势不两立,今天圣门这些不肯露脸的黑袍怪物,他看到便怨气从心而起。
“圣门邪派,还妄想求娶白掌门的掌上明珠,滑稽之谈。”青海派掌门人海天清开口帮腔道。
圣门少主应承天冷峻的双眸冷眼以对,眉宇间尽是傲狠的神色,冷哼了一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掌门之女及笄长成,一家有女百家求。况且男未婚,女未嫁,如何娶不得。”
海天清轻哼,并没有发出这个字的声音:“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文定礼聘,应少主率领一干人等,莫不是来抢人的?”
海天清这番话惹得哄堂大笑,众人都在嘲笑应承天的失礼不通世俗礼节。应承天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些自诩名门正派之人道貌岸然,讲究这些繁文缛节。圣门强大到令人闻之变色,这么多年来,圣门中人霸道惯了,对世俗的礼仪、伦理、道德向来不屑。应承天半转身横扫了各派头头脑脑一眼,沉声道:“今日本是我圣门与雪山派两家的事,尔等参与进来胡搅蛮缠,这算什么。诸位是想与我圣门为敌!”
应承天此话一出凌霄阁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圣门的强大不是在座的任何一派可以抗衡的,即便联手也不见得会是圣门的对手。各派掌门人左右环顾,谁也不发一言。白翌辰脸色铁青,他成名多年又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况且说话的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白翌辰看圣门的阵仗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逼迫行为,作为主人,这时候也唯有他开口打破这个沉默。正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白翌辰的大儿子白逸飞匆忙来到凌霄阁。
白翌辰看到儿子匆忙的神色,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重了几分,没好气地道:“何事这般慌张。”
白逸飞凑到父亲的耳边轻声说道:“妹妹留书出走了。”
白翌辰闻言脸色大变,自己的这个女儿,给所有人都是清冷孤傲的一面,雪山派上下只有自己知道他这个最宠爱的女儿的谋略和才能。这么多年以来,他越发的看不透自己这个深藏不露,披着神秘外衣的女儿。清冷娴雅之下,藏着一屡顽强倔强的灵魂,独立自主性极强。
白翌辰不想继续这无谓之争,当机立断:“小女非寻常女子可比,婚姻大事由其个人做主。今日本派另有要务,白某人就不继续招待了。逸飞,代为父送客。”
白翌辰逐客令已下,目的已经达到,各名门正派中人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圣门少主应承天受到冷落,脸色非常难看,对着跟随他的一众黑袍面具护卫冷声道:“走!”
雪山派,瀚海城修筑于群山环抱之中,进出一条路。易凡一身黑衣黑袍站在非常隐秘的山峰上,细看之下竟与圣门门徒一般装扮。易凡戴上圣门独有的面具,双手环胸好整以暇非常有耐心地等待自己猎物的出现,心道:圣门的人应该下山来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一行黑压压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出现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