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后,寻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苦心钻研易凡交给她的飞花剑法,仅仅一天功夫,祝清芜明显感到自己的武功远非一日千里可形容。对于摆脱祝月容的控制,此刻的她信心十足,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算着时日,金针应该快接近自己的心脉了,为免祝月容生疑,只好赶回飞云堡。
“师傅,徒儿感到金针越来越近心脉了,求师傅开恩。”一个长得与祝清芜一般无二的妙龄女子,恭敬地拜倒在眼前的美妇人前面,神色惶恐不安。
“清妍,你恨师傅?”祝月容看着日益出落得娇美动人的少女,身为女人她,看了都难免心生嫉妒。
“堡主,清芜回来了。”这时门外有人进来通报。
“她还知道回来,迟迟不归,音讯全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祝月容愤怒地一拍茶几,双眸冰寒。这次派她出去执行任务,飞云堡一干好手全军覆没,祝清芜下落不明。
“徒儿清芜,拜见师傅。”祝清芜双膝跪地,螓首低垂,静静地听候祝月容的训斥。
祝月容,优雅地抿了一口茶,表情严肃,沉声道:“我飞云堡数十名好手,悉数陨落,就你一个人回来,好生让为师意外啊。说!这些天你都去哪了!”
长年的心理阴影,祝清芜即便如今还是会很不自觉地感到恐惧。祝清芜知道,倘若撒谎,以祝月容对自己的了解,肯定瞒不住。思考再三,祝清芜轻启樱唇,慌忙道:“徒儿办事不力,请师傅责罚。”
祝清芜虽然低着身子,一双眼睛此刻却是格外的镇静和警惕,没有人察觉到她此时的异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实回答我,这些天你去哪了!”祝月容怒火更盛,随时都要发作。
“师傅请息怒,徒儿遭遇上官世家精英死士的追杀,死里逃生。身受重伤不能自理,时至今日伤势才稍稍好了点,第一时间赶回来。徒儿句句属实,愿接受处罚。”祝清芜简明扼要地直讲重点,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打消祝月容的疑虑。以师傅多疑的性格,肯定会追问她失联后的细枝末节。
“救你的人是个男子?”祝月容是个精明的女人,以祝清芜的武功要想从上官世家的精英死士手里逃脱。几乎不可能。祝月容这样说,无非就是试探而已。祝清芜猛然抬首,她这一刹那的反应,正好验证了祝月容的猜测。
祝清芜心中为难,心中百转千回想着应对之策,她尝试赌一把,如实交代道:“救我的人是……无名……”
祝清芜说出这个人的时候,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她把不准生性多疑狠辣的师傅听了这个名字会是什么反应。
“哈哈!好!好!好极了!”祝月容不怒反喜,连声称好。
祝清芜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回是赌对了。祝清芜哪知道,祝月容今天接到圣门的最新指示,任务就是接近无名,彻查他的身份来历。
祝月容正愁无处着手,没想到自己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