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最冷笑一声,“一个不能够再用医术的人,都活不下去了,还在乎什么骨气不骨气的?”
他看着几人唏嘘的表情,继续道:“他不仅当了上门女婿,还是猪狗不如的那种。”
说完,几个人脸上的鄙夷都浓郁起来。
“这不是丢了咱们灵医门的脸么,他没说自己出身灵医门吧?”
“想到这样的人曾经居然是咱们的少主,我就觉得脸红!”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敢来。”
林最对于众人的反应似乎十分满意,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要是我,可没脸再回灵医门。哦不,是再也没脸踏足京都。”
几个人讨论得热烈,甚至有人直接开了赌盘。
表示今天如果林烨敢来的话,一赔十。
有人则哈哈大笑:“这个赌盘不行啊,林烨但凡还要点儿脸,他绝对不敢来。
谁会故意买反让自己亏钱呢?”
正在这时,二楼的旋转楼梯上款款行来一抹倩影。
黑色蝴蝶摆的晚礼服,将她整个人身段儿够了得妖娆又不俗气。
墨发卷成性感的大.波浪,垂在线条优美的肩头。
白肤红唇,一开口,便有一股子震慑人心的独特气场。
“我赌,他会来。”
林最等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到来人,面色登时有些尴尬。
“大小姐。”
林噙霜已经走到了几人跟前,漂亮又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林最。
“怎么,不赌了?”
在场人都知道,林噙霜跟林烨是同父同母的姐弟。
两个人小的时候关系甚笃,但后来林烨被驱逐,林噙霜并没有跟随或劝阻。
反倒是跟林霄站在了一起,这些年对门内人说林烨的坏话不闻不问。
搁在以往,他们还真能凑上去跟林噙霜赌一把。
可这次大家都知道,林烨的邀请函是林噙霜去送的,谁也摸不准她的态度。
几个人尽管都跟随了林霄,但林噙霜在门内也还是有些能量的。
毕竟是嫡系子女,还把握着灵医门在俗世的企业。
所以这会儿,众人都蔫了。
就连林最,也急忙别开目光,不敢跟林噙霜对视。
他不敢看林噙霜,林噙霜却找上了他。
“怎么,林最表弟不想让我下注?”
林噙霜一扬眉,林最只能厚着脸皮陪笑脸:“大小姐您这是哪里话啊,我们不过是说着玩儿的。”
“林烨表弟能重回灵医门,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盯着他的讪笑,林噙霜神情冰冷。
“噢?我还以为你们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