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申请住房的职工很多啊。但最近几年,我反正没见到建房的。因为能建房的地都用来建房了,就是有钱,可土地没了啊。”
白手再次拿起望远镜看了看。
“哎,职工宿舍区的旁边,紧挨着的,好像是个什么工厂吧?”
刘端阳点点头,“我们铁路局所辖的机修一厂。”
二人沿楼梯往下走。
“噢,我忘了一个问题。老刘,职工宿舍区离火车站有多远?”
“小白,你把我给问住了。”
回到刘端阳的办公室后。
刘端阳拿出一张地图,摊放在办公桌上,再让白手过去看。
“喏,宿舍区的边缘,也就是离火车站最近的地方,大概有一千五百米。说起来,宿舍区位于市区的繁华地段。估计你小子,看中的也是这一点,而不是发善心做好事。”
“争取双赢,争取双赢吧。”
白手把地图收起,据为己有,也不顾刘端阳的抗议。
从派出所出来,白手两眼一亮,看见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