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顺势向前方看去。只见在那一旁二层小楼的看台上,赫然挂着一个湿身污垢的身体,此人混身是血,头发散落,虽然面目被发丝遮挡,但凭借他右手之上的十方宝镜,还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阵中人之一。而且一个更坏的情况是,那人手中的镜面已然破碎了。
当日拜托轩家轩家所制造的十方定韩镜,只有整整一百面,一旦受损,便再无其它备用顶替,所以说是珍品般的存在。而如今,十方宝镜出现损坏,也就意识着十方定坤阵无法完全成形,也就不能发挥原本的威力。而一旦九阴冲天劫达到全盛巅峰之时,城内阵法必须无法阻止那股灭世威力,城中黎民百姓定会陷入到空前的绝境之中,生死难料。
想到这里,孙无忧只得先将心中的顾及撇到一旁,并来到那看台之上,将人从上面解救下来。伸手一试,伤者尚有一丝呼吸,但身上伤势过重,想来也没有多少时间。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孙无忧轻摇了那人两下,见对方眼皮有眺动的反应,这才马上追问道:“喂,听得见吗?我是孙无忧,快告诉我,是谁将你伤成这副模样?”
那人慢慢启开双眼,见身边人正是自己的同伴,立即伸出那沾满自己血污的手抓住对方的衣袖,声色俱厉道:“快走,你不是它的对手!”
“谁?是谁?”
那名阵中人迟疑了片刻之后,目光随之涣散,呼吸也跟前一同消失。
“好可怕的鹤!”
“鹤?什么鹤?”
孙无忧本想继续询问,却发现那名阵中人再也不会说话,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指也随之落回到身旁,终于猝然离世。见同伴不幸身亡,孙无忧默默哀悼了一会儿,而后才重新站起身体,并朝着死者飞上来时候的轨迹,反向望了回去。终于,他的目光瞧到一处庭院之后停了下来,并快步追了上去。
“哈哈,老大,还是你厉害。小虎他俩实在愚笨,那么无能的对手,居然也斗不过。这么说来,他们根本没有资格留在咱们的行列之中,死了也是活该。”
云天府的大门已经重新开启,门前倒落着几个生死不明的阵中人,其中只有尤存的身影没有见到。顺着里面的嬉笑声向院内望去,中间竖立着一枚旗杆之上,赫然挂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虽然五官已经被血污完全隐去,但通过仔细观察还能依稀辨认,此人正是九组组长尤存。
如今的尤存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谨慎,生怕过大的身体起伏会撑裂刚刚止血的伤口。他身上的血已经所剩无几,若是连这点都保不住,那就只能变成一具无人认领的干尸。
“喂,老大,那个家伙你留着他还做甚?直接杀了吃了,难道不好吗?”
说话间,一个眼冒绿光的邪祟缓缓从屋里走了出来,围着旗杆左右打起转来。他的嘴角已经渗出口水,满脸都写满了贪婪与馅饼。只要屋里一发话,他便会毫不迟疑地扑上去,将人啃个皮肉无存。只是硬于那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