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沉默数息之后,终于叹了口气,进而道:“孙无忧,为了我这么做你值得吗?”
孙无忧两眼紧闭,依稀听到来自老花镜的问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精力,居然真的回答道:“值得,当然值得。我们可是朋友,我孙无忧怎么能看着得来不易的挚友葬命于此!老镜,你不要放弃,我也不会,咱们一起努力,定要将这魔君布下的魔障撕开了一个大洞。”
见濒临这般境地,孙无忧依然百折不挠,奋勇坚持,老花镜怪笑了几声,随即按住自己头上的面具,高声叫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孙无忧,你确实值得让人信任。不过,这次我想凭我自己的意志度过此劫,你就先退下吧!”
说话间,老花镜忽然摘下面具,不等看清面具之后的真容,一道白光忽然自其口中呼啸而出,不偏不倚,刚好射进孙的眉心之中。说来奇怪,那白光看来威力极弱,但一经进入到孙的体内,其经脉内涌动的真气登时停滞不前;紧接着,燃灯琉璃体自行消退,两只虚空手也一齐回归虚空。更关键的是,先前孙无忧一直倚仗着那朵奇物啼血宝莲,此刻已经完全脱离大地,又加上连番的波折之后,奇物终于不堪重负,经风一吹,化为漫天尘埃。功体,神技,宝莲,以及真气,孙无忧能够凭借的力量全在这一刻消失遁形,山倒般的疲倦感立时涌上心头,直接将其当场击落。
“孙无忧,我们一定会再见!”
黑夜,孤身一人。
香袭虽然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但却未像今夜这般忐忑不安。她的心在狂跳不止,她总觉得今晚要有大事发生。所以他的步伐变得异常迅速,但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身上的衣物被沿途的枝干挂裂了数块,如今的他哪里还有魔界郡主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正在逃难的落魄儿。
但致使如此,香袭的速度丝毫没肖减慢,甚至还愈发变快。两侧人的植被如风一般飞快地从身边穿过,一股硝烟的气息隐约从前方随风传来。
“这味道,难道……”
穿过重重繁茂的枝叶,香袭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地上的父亲。此刻,妄虚魔君正立在原地,双眼注视着地上的情况,一言不发,虽然天色之暗已经让前者看不到他如今的神情,但通过空气之中弥漫的杀气,香袭已经可以感受到此时父亲的决意。
“爹!”
一声呼唤,妄虚魔君倏然回头,望见来者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之后,嘴里不禁说道:“难道,这就是天意?”
这点工夫,香袭已经赶到跟前,低头一看,躺在地上的不是旁人,正是已经失去知觉的孙无忧。
这时的孙无忧已经几乎衣不蔽体,唯一一件衣物还是妄虚魔君主动脱下,为其盖在身上的。但即便如此,血迹依然可以沿着伤口,透过衣物,将那长袍染成了暗红色。看到这一幕的香袭不由得掩面失色,惊声发问道:“爹,你把孙大哥怎么样了,你快说话啊!”
面对女儿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