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究的皂靴底部粘着还未脱落的泥土。
他四下打量片刻,叹息一声,掏出一面画着无数山山水水陈旧卷轴。
“不是这里,不是……我究竟在哪儿?”
此话若是被外人听见,想必会惊掉下巴。一个活脱脱的人,且看起来还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样子,居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那他又是如何到达这片地域的?
须臾,他再度叹息起来,将织锦随手放入怀中,茫然四顾。
晚风徐徐,捎来远处的淡淡气息。
“咦,此等地域居然有一只精怪,就是等级太低了些,不堪大用……”他喃喃说道,耳朵动了动,诧异道:“咦,普通人敢与精怪搏斗,似乎还快打赢了,这倒是少见!”
“罢了罢了,本不想多事,既然到了这里就索性去看一看吧……”
说完,他脚往柳枝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横渡澧水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