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蓑衣人盘膝坐在角落,与五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眼见如此野蛮的一幕,似乎有些不适应,双手交叠紧握在一起,直到叫声平息后才又松开手,保持一个吐纳调息的姿势。
很快,姬阳等四人扔下姬兴,兴冲冲的去解剖那头青狼去了。
狼窝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姬兴浑身疼得睡不着,有时也好奇的瞅蓑衣人那么几眼,可对方斗笠下的面目被轻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也瞅不出什么名堂来。
“你们到底是哪个部落的?”蓑衣人忽问。
“灰石部。”姬兴答。
“姬羽还好吗?”
姬羽?谁是姬羽?姬兴一愣,灰石部似乎没有人叫这个姓名,他想了想,双目一亮,惊道:“莫非说的是我部主母?”
“怎么?灰石部还有人也叫这个姓名?”
“不,不是,只是我部主母年迈……我等临行前已经有了新主母……”姬兴心中惊奇的是,从蓑衣人刚才这几句话判定,其应该与鸠面老妪是旧识,年纪也应该相差不是很大,可鸠面老妪颤巍巍老得不能再老了,而这蓑衣人怎么看起来依然身形十分矫健的样子,没有半点老态。
“已经有新主母了么?没想到当年一别,哎……”蓑衣人叹息一声,入定一般,再不言语了。
姬阳等四人可没闲着,不一会的功夫,就将那头青狼肢解了,一坨坨的搬到了狼窝中。几人左看看又看看,左挑挑右选选的,由先前的兴奋变得郁闷起来,原以为几人拼死力击杀了一头精怪,又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可此兽骨头什么的并无特殊处,似乎就只能吃肉了。
“此兽爪子还是有些用处的。”蓑衣人见几人闷闷不乐,出言提醒道。
此言一出,四人又乐乎起来。
“兴,你没娘子伺候,舅爷我勉为其难伺候你啊,我给你弄点水洗洗脸,嘿嘿……”姬阳端着一竹筒水,用兽皮沾了,往姬兴脸上涂去,几把就将泥污洗净了,可左边脸颊上似乎有半个山鸡蛋大小的暗红色印记,涂了几下没抹掉,定睛一看,只见此印记似乎长到了肉里一般。
“疼……”姬兴喊。
“这是什么,你原来没有的。”
“一点外伤而已,无妨。”姬兴当然知道此印记的来由,正是蓑衣人之前施法时溅在其脸上的一滴血灼伤了脸部所致,想来过段时间就消失了的。
“无妨?那些个阿妹选阿哥也是要看脸的,你这破了相,人家可就瞧不上你了!”姬阳叫到。
“男儿无丑相,莫要危言耸听。”蓑衣人看到姬兴脸上印记,当然明白那正是自己的杰作,亦不免心底懊恼,其同时弹出五滴精血施法,其余四人都是弹在衣服上,缘何姬兴的会掉在脸上?
“当然,主母大人在此,要是我兴哥真在织衣部找不到阿妹,您老给帮忙安排一个,我替兴哥谢谢你呀。”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