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每人再供奉两份食盐给部落,你们只能留一份……”风雀说话的声音细如蚊呐,越说声音越小,甚是羞愧难当的样子。
“这不是敲诈么?”姬阳愤然道。
“呃……是主母让我这么说的……”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几人恨得牙齿痒痒,你一句我一句的数落起织衣部的不是来。当然,几人也控制了部分情绪,不至于骂娘。风雀只是不吭声,稚嫩的面庞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们要愣是不愿意,其实也是可以去其它部落的,我找主母把你们的生庚讨回来就是了……”风雀嘟哝。
此言一出,院内瞬间安静了。
“奶奶个腿,兴哥你说咋办?”姬阳道。
“还能怎么办?就按照风雀说的办呗,咱们去把盐分了。”姬兴就算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可情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殊不知,高台上竹帘后的人正运转功法,将他们的对话一一听到了耳中,其绝美的鹅蛋脸上满是促狭的微笑,好似颇为得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