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火热与欣赏同时迸发的目光。
“嘿嘿!”姬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先咧开嘴笑了。
她只是偏着头,不敢看他投射的眼神。
“这个簪子是送给你的,你看喜欢吗?”姬兴将琉璃簪塞在她手中。
她带着感动与惊讶,望着这支耗费了姬兴心血的簪子,抿了抿红唇,犹豫着,迟疑着,分明已经心动了,却又被什么生生堵住了喉咙,以致难以启齿。
“兴,以性命起誓,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今生今世心里惟阿妹一人!”姬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腰间取出匕首,双手高举,同时跪下去,在她脚下匍匐下来。
这是氏族部落凤求凰的最高礼仪了,她不选择他,那就拿匕首杀了他。
“你知道了?”她终于开口。
“是!”
就在姬兴被神树护罩反弹,她发出光圈托住他下坠身体的刹那,那种熟悉的感觉如电光石火点亮了他神思里的清明。他不知道同样的术法在不同的人手中施展出来有什么不同,可他本能的感觉到,风芸的技能里包含几分戾气,而她没有,如暖流盈身,分外舒泰。是的,此情此景,他经历过一次,就是在宰杀青狼的时候。而他瞬间明白了,她不是什么风铃,她是灰石部主母。只是宰杀青狼那次,她不知是用什么方法改变了声音,但这种小伎俩对于一位异能之士而言,实在不算什么了。
“哎……冤孽……”她叹息。
“在兴看来,此乃神树庇佑!”姬兴坚定的说道。
“你是这样认为的?”她回首望着身后那颗高耸入云的苍茫老树,百感交集。回顾两人从相遇到相识再到今晚这一幕,似乎冥冥中被“缘”左右着。若非得到了错误的情报,她不会独自去杀青狼王;鬼使神差的,她以精血激发化茧术,偏偏精血会滴在他脸上,毁了他的面相,以致他走婚不成功;这也造成了她不得不用神树之灵去医治他的脸伤,这才有了河洲中彼此心神相寄的独处。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变了,她的心境也乱了。
于是,她一回到城内大院,就带着女儿风铃来到了神树岛。
可有些事发生了,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下意识的或是无意识的,她不由自主的在暗中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她看着他拒绝了多个对他有好感的妇人,也曾担心他躲不过赢骥的杀手锏,风芸以武力相逼都未令他改变初衷更是在她心里打开了一扇关不上的窗。
她没有去接匕首,只是将琉璃簪抓得更紧了,说道:“换个地方说话好吗?我有些冷……”
“好!”姬兴一弹而起,将身上衣服脱下披在她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你疯了!”她惊叫,将面孔躲进他赤裸且厚实的胸膛。
“阿妹,你叫什么?”姬兴大笑着问。
“你傻呀,是老太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