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坏我多年修行心境?”
“不知道……”姬兴实话实说。
“不知道?这就是你的回答?”
“真不知道。”
“那我妹妹找你结合欢之好,你为何拒绝?”
“看见你的第一眼,心里就只有你了。”姬兴坦然道。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我喜欢听,哼,小男人,你嘴很甜呢……”风琳贴着姬兴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
“叫夫君,或者叫阿哥!”姬兴怒道。
“傻瓜,我就是个老太婆呢,而且……”
“闭嘴,你不是什么老太婆,在我眼中你就是阿妹,叫夫君!”姬兴这次真动怒了,一坐而起,双手掐着她双肩,正色道:“昨晚我便说了,你是我姬兴的娘子,此言天地可鉴!”
“你图什么?”风琳寻思姬兴毕竟还年轻,对自己的依恋可能是年轻犯下的错误,两人都记住彼此相拥的美好便足够了,她不敢奢望过多,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软肋,且不是她所能左右的,“我大概不会有生育了,懂吗?而且你我毕竟有别,我若真心打坐入定一次,多则一年少则数月,我不会有很多时间陪你,会耽误你的……
“那又如何?”姬兴一脸严肃,“我知道,你我有别,我能活到五十岁大概就到了极限,实际你我相处可能不过十五年而已,十五年后我已然鬓角白霜,而你或许只比现在看来略微年长而已,仍然光彩依旧。到那时,我自会返回旧部,绝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我不是这个意思……”风琳急道。
“那你为何不愿做我娘子?”
风琳看着姬兴英气勃勃的脸,眼神中有爱怜,心疼,与欣慰,她终于笑了,帮他将满头披散的头发用一根朴素的麻绳系住,扎了起来,她仔细看了看他束发的样子,笑颜如花,轻启朱唇:“夫君,琳今日以神树之灵发誓,你若归西,琳不独活!”
话音落处,一个六瓣状的物件闪现而出,发出耀目光华,随后一闪即逝。
姬兴感觉心神中一颤,与风琳之间似乎被什么无形之物系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娘子,何须发此毒誓?”
“君之义,琳无以为报,唯以此生相随。”
“哈哈,好!”姬兴拉着风琳的手跑到阁楼栏杆处,遥望巨大的神树,双膝下跪,朗声说道:“今日我与娘子携手,可谓快慰平生,神树为鉴,从此我与娘子一生与共,生死相依,永不违誓!”
两人齐齐对着神树下拜,又互拜,而后紧紧相拥在一起。
然而,姬兴的肚皮却大煞风景的“咕咕”哼唱起来。
“夫君,你是饿了吧。”
“有点……”姬兴昨日一路狂奔回织衣部,还是从风雀手中拿了个饼子勉强填了填肚皮,本就没吃饱,又经过一宿鏖战,这会早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