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传达。如此一来,姬兴被押解着走了四五里地,就有游街示众的意味在内了。于是,整个部落都惊动了,都不知这大阵仗究竟所为何事,纷纷丢下手中活计来看热闹了,人也越聚越多。
风雀听闻商队回城原是要去问问姬兴昨晚可遂了心愿的,哪只刚跑到半途,就听说姬兴被抓,五花大绑的被押往议事堂了。她心中不由迷糊了,莫非姬兴惹得主母动怒,这才被惩治?于是,她一路猛跑向山顶大院,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咦,雀丫头,你没去找你的大哥哥啊?”却是风铃的声音。
“不好了,大哥哥被抓了!”风雀喊道。
“被抓了?被谁抓了?”阁楼护栏前一道人影闪身而出,一下就到了风雀面前,倒将她吓得退了一小步。风雀每次见风琳,她都戴着一顶香蒲草编织的帽子,丝绦遮住了面部,可从未见过其真面目,在风雀潜意识里,主母肯定是一个上年纪的妇人了,这也是风琳刻意营造的主母形象。
“大姐姐,你真漂亮……”风雀直愣愣的看着风琳风姿绰绰的样子,满脸惊讶之色,当她目光触及风琳云髻上那根熟悉不过的蓝色琉璃簪时,她就像被醍醐灌顶,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急道:“主……主……主母?不会吧……”
阁楼上传来笑声,风铃走出阁来,笑道:“雀丫头,你捡要紧的说,你看把我娘急得……”
“哦……”风雀应了一声,却没马上说话,眼珠子瞅瞅风铃,又瞄一瞄风琳,彻底凌乱了,要说是姐妹她信,说这一对璧人是母女,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风雀,有何大惊小怪的?这般不中用,以后别跟着我了!”风琳面容一肃,俏丽的脸颊上涌现出几分常年发号司令的威仪来。
风雀心中一凛,倒是从此刻的风琳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言语立刻利索了,说道:“好像是辅母派赢骥逮人的,还给大哥哥上了绑,具体为了何事就不知晓了,他们……去……去了议事堂。”
“还绑上啦?”风琳闻言,煞气一现,就要朝庭院外走去,到了门前却又止步不前,回头说道:“铃丫头,你跟雀丫头一起去趟议事堂,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果照章办理,他只是轻微受些皮肉苦头倒也罢了,若是太过分,你把人直接带回来。”
“娘,他昨儿擅自离开商队,最少也要挨十棍呢,你舍得?”风铃笑嘻嘻的问。
“死丫头!规矩是我亲自定的,总不能我自己先坏了,否则如何服众?”风琳瞪了自己女儿一眼,“快去吧,快去快回……”
议事堂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人。
从该栋建筑修建起来开始,除了四族合并那些日子如此热闹过,以后一直平平淡淡。平时只几个妇人在此驻守,打扫卫生。而织衣部也极少发生将人捆绑起来,押解往议事堂的先例,这是得犯多大的过错,才值得如此对待呢?
大家伙的胃口被吊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