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都赶上前来帮忙。
屋内,风铃用手摸了一下姬兴额头,触手处滚烫一片,急道:“娘亲怎么还不来,用神树之灵救治,应该快多了。”
“主母没跟你说过?神树之灵固然神妙,但仅对术法之伤有效且效用有限,还极耗法力,否则,族内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人不治而亡了……”嬴妈妈说完,不由叹息一声。
风铃面露诧异之色,道:“未曾说过……”
“我也是在救治一名族人束手无策时,主母跟我说起的,并向我做了演示,徒徒耗费了主母不少法力。”嬴妈妈望着风铃笑道,“小主母执掌织衣部时,主母定会告知详情的。”
成片郁郁苍苍的毛竹覆盖的山峦,在清风吹拂下,绿浪翻滚,如汪洋。风琳无心欣赏这难得的美景,全力施展轻身术,曼妙的身影如一只翩跹灵鹊,从竹林之梢一滑而过,下落时足尖在湖面一点,带动大片波纹,几个闪动就到了竹苑前。
“兴怎样了?”风琳心急如焚。
在来的路上她就有过思量,既然姬兴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投身自己,己为其妻,还有什么舍弃不得的?从今日开始,要光明正大的当他的妻子,共享这人世间的朝花雨露与一世繁华。所以,那顶象征着地位、隔离、矜持的蒲草草帽,被她丢到了山峦之下。
姬阳等人哪见过如此精致的人儿,心神恍惚,在他们眼中风琳就如不染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但姜明见到风琳头顶的琉璃簪,什么都明白了,立刻躬身说道:“主母,兴在内屋。”
“哦……”话音落处,风琳如穿堂燕子消失在廊外。
“她……她……”姬阳指着空荡荡的门口,仍处于难以置信的震惊中。
“嘘——”姜明一把捂住自己兄弟的嘴巴,面带笑容,且郑重的说道:“兴有归宿了,等他伤好了,我们好好吃上一顿肉!”
“那一定得有酒。”姚涛补充。
“酒算我的,我亲自给姬兴兄弟赔罪!”赢骥说道。在姬兴没来织衣部前,他一直是部族内的第一勇士,奖赏颇多,自然不是一般苦哈哈的青壮可比的。
听说有酒佐肉,几名妇人自然也七嘴八舌的说着届时要讨一杯尝尝。所谓关心则乱,这边正说得热闹,猛然听到听到屋内传来风铃的埋怨:“娘亲,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呀?重手重脚的,他都只剩半条命了,你还要折腾呢!”
屋内空气顿时凝滞。
“主母,歇息去吧,这里交给老婆子就行了。”
却是嬴妈妈的劝慰之言。
不一会,风琳满脸赭然之色的出现在门口,她心神不宁的不时踮起脚尖左右走了几个来回,又走到赢骥身前,问道:“还需要人帮忙吗?”
“主母,这么点小事我们几人足够了。”赢骥挠了挠头皮,讪笑着说道。无论风琳打扮成什么样子,其在族内一贯以来的尊崇地位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