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灰袍人身体一颤,竟无法保持打坐姿势,仰八叉躺倒在地,瑟瑟发抖。先前道骨仙风的样子,顷刻间荡然无存。
但是风琳未受半点影响,她满是惊奇的朝礁石后的山洞看去。
“风娘子,老夫敖旷,找你有事相商,还请进洞府一叙,莫要平白耽搁了时辰!”山洞内之人颇为不耐烦,言词中包含责备之意。
对于此等莫名其妙且毫无礼数可言之人,按照风琳往昔的脾气,就算不出手教训也绝对不会理睬,她确实存有此心,可这个男人的声音里似乎有某种魔力,她生不起丝毫抵抗之意,乖乖的走了进去。
山洞内一片亮堂,光线同样来自两只巨型蚌张开的壳盖内。
一张长条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男人,面孔却如年轻人一般,看不到半点老态,一身青衣,一手撑着膝盖,随随便便坐着,一对略显红色的眼睛就这么很平常的看着风琳。但是,风琳只与他目光碰了一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心脏不受控制的急剧跳动,似乎那对红色的眼睛里容纳了尸山血海,若再多看一眼,自己怕是会立刻陨落在此。
这是何人?仅仅看一眼就能取自己性命吗?风琳感觉自己对于术法一道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颤栗如寒蝉。
“哦,是老夫疏忽了,你这点神通确实不能直视于老夫……你抬起头来吧,老夫不习惯与人低着头说话。”敖旷淡淡说道。
风琳点了点头,依然不敢与对方平视,将目光移到他下颌处就不再上移视线了。
“老夫把你招来此处,你一定有很多疑问,这样吧,老夫允许你提三个问题,问到我不愿回答的,不算入三个问题之内。”敖旷说道,旁边明明还有石凳,他却没有招呼风琳就坐,似乎觉得在他面前她不配有坐,就让她这么颤巍巍站着,如一个低等婢女。
“外面那人是谁,为何在此?”风琳本不想问与自身危险毫不相干的问题,可这名叫高州的灰袍人在织衣部盘桓数日自己全然不知,可见其术法神通远在自己之上,而男修是泽南所有部族忌讳谈论且畏如蛇蝎的存在,她为了整个泽南的部族安危计,不得不问。
“蝼蚁!”敖旷淡然道。
“风娘子,你这其实是两个问题,罢了,老夫不予你计较,一并告诉你吧。”敖旷道,“他是老夫无意中带来此处的,但凡事皆有机缘,在老夫没有搞明白自己为何会无意中带他来此之前,自然要留下他,但在三个月前,也就是月夕之夜的次日,老夫看见你和那个普通人族在湖边赏月,回洞府后老夫千年寿元为代价占卜了一卦,总算是弄明白了几分。”
“你说什么?”风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你……”
“你很惊讶吧?老夫比你更惊讶!”敖旷冷笑一声,反差极大的脸上同样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一个普通人族,没有五行根骨,也没有血脉传承就是你们所说的异能,他居然能突破维度看见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