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嫆狐谢主母成全之恩。”
“先生起来说话。”干练妇人从瘸腿汉子的言语分析,此人谈吐清晰,又主持走商,必然是个精明之人,未免夜长梦多,立刻言归正传,“先前先生与小红说的话可是真的?”
“这……”
“先生莫非是虚言相欺?”
“岂敢,此事牵扯太大,若是走漏了风声,乃是死罪。”
“严重了,一个传闻而已,何以治罪?”
“哎,也是我一时……”瘸腿汉子不由瞅了那妙龄少女一眼。
先前两人独处一室,他又是当了三十年的光棍,不免兴奋莫名,交谈中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时不慎泄露了出去。
“先生但说无妨,且有莫大好处给先生。”干练妇人笑道:“先生既然尚未婚配,我就将小红许给你为妻,她若有了你的孩子,还可每年约个日期设法让她带着孩子与你团聚个几日,如何?”
“当真?”瘸腿汉子突然来了精神。
“当真!”干练妇人不动声色的说道。能重返泽南是翎羽部上上下下三百来口人的夙愿,为此不惜选拔族中妇人驾着楼船寻找泽南各部落的汉子媾和,图的是有朝一日能诞生出身具异能的主母。三十多年来,执掌翎羽部的主母或死于病或亡于大鱼之口,前前后后换了数人,此愿想依然如镜花水月。若瘸腿汉子先前与小红透漏的信息真实可信,在干练妇人看来花再大代价也值得。
瘸腿汉子见干练妇人如此爽快,踌躇一阵,似乎下了决心,说道:“我部主母确实与灰石部来的一名壮年人成了婚,此人叫姬兴,数月前,主母竟然有了身孕,此事在我部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
“贵部主母还是那位风老主母吧?”干练妇人皱着眉头不确定的问,“外界传言其不下六十高龄了,还能生育?”
“是风主母不假,但不可称为老……”
“此言何意?”干练妇人纳闷道。
“因为主母在人前通常戴着草帽,又以丝绦遮面,莫说外人了,就是我等族人亦皆以为其早已老态龙钟。”瘸腿汉子同样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道:“可自从主母与姬兴成婚后,终于在人前露出了真面目,竟……竟然还如二十芳华一般,端的艳丽异常,实乃匪夷所思啊!”
“有这等事?”干练妇人吃惊之下从椅内一立而起,双手交叉一握,指关节噼里啪啦一阵响,感慨道:“贵部祖母必然修为通玄,好生令人羡慕。”
瘸腿汉子微微一笑,不答话,但面目上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毕竟,主母的法力越是高深,就越发坐实了织衣部在一众部落中的龙头地位,瘸腿汉子作为该部一员,自然也倍感光彩了。
“风主母之前好像已经育有一女吧?”干练妇人问。
“主母倒是对我部知之甚多。”瘸腿汉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