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点燃的火把上,“噗噗”数响,八根火把被瞬间点燃,将附近水面与岸边照得通明透亮。
“糟糕!快走!”掌篙汉子大惊失色,就要发出开船指令,可惜已经迟了,一团火球迎面击中了他,他便只来得及惨叫一声,浑身上下被滚滚烈焰包围,本能的走了两步后还未及跃入水中,就跌倒在船头,焦糊一片,已然毙命。
“哼!让你们走了吗?”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顿时,楼船上下个个呆若木鸡,掌篙汉子瞬息间被杀的一幕,将他们震慑住了,而那适时响起的女人声音,更如催命魔音,胆小者连裤裆处都湿了。
随后,风芸出现在了岸边,手中还举着一团炽热燃烧的火球,抛起又落下,如同玩物。她斜眼瞄着一众人等,又颇感兴趣的看了看那艘楼船,撇嘴一笑,正要有所动作。
“在这里!”不远处又传来颇为苍老的妇人声音。
紧接着,接连数道划破林木之梢的破空声朝楼船这边涌来。
显然,已经有不少人关注楼船的动向,风芸自持法力高深,目空一切的点燃如此多火把的举动,为某些有心人指明了方向。
风芸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姿态为之一窒,手中抛上抛下的火球随之熄灭,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的等着一众人等的到来。
很快,接连五道人影衣袂飘飘的出现在周围。其中织衣部四人,分别是风铃,嫆妈妈,妃妈妈,和嬴妈妈;还有一名中年干瘦妇人,身着鱼皮衫,赫然是牧水部主母。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真上了这条蚀骨的贼船,老身平时是如何教导你们的?”牧水部主母一见岸边这几名汉子,顿时又羞又怒。羞的是自家部族的男儿不知洁身自好,怒的是天色都晚了这十多民汉子还未返回本族,她担心他们的安危,不惜请动织衣部同道协助寻找,也是可巧不巧,还真堵在了这里,可谓人赃并获,让她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自觉颜面扫地。
“全部给我滚下船来,回部族后各领二十大板!”牧水部看着自己部族的汉子一个接一个的从船上下来,心中是越想越气,怒道,“这艘船的主人呢?出来答话!”
干练妇人此时已经出现在船头位置,满脸戚然之色。固然翎羽部人人习武,且武力不弱,但面对如此之多异能者,逃命都显得是奢望了。她跪在船板上,恭恭敬敬向牧水部主母叩头请罪,哽咽道:“贱妇见过主母!还请主母大人大量,饶我等一次……我等飘于水上,朝不保夕,可再如何轻贱也是母生父养之人,我等对泽南各部只有敬仰之情,却无任何僭越之意,目的也只是求我旧部万一之传承耳……”
“莫非仅凭你几句阿谀之言,就想让我善罢甘休不成?”牧水部主母当然知晓昔年所发生的的事情,对于翎羽部一众人等亦心怀几分怜悯之意,不过他们将自己部族的汉子拐带而来行非分之事,让她就此罢休,颜面上却说不过去。
“主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