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神树岛,在风芸的教授下学习一些简单的记时算数知识,或写几个字。
“主母,姐姐和父亲都在云梦泽边吗?水兽是要吃人吗?”风池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瞅着自己母亲。
在风琳的要求下,风池是不敢叫她娘亲的,若哪一天不注意叫错了,屁股上就得挨板子。
“你怎么知道水兽会吃人?”风琳面色一整。
“我……我猜的……”风池的小脸瞬间吓白了。
“真的?”
“嗯……”
今日一早,风铃就传讯至神树岛,说是有族人禀报一向风平浪静的云梦泽突然发生了异动,很多大型水兽在水面狂奔而过,声势极大。事发蹊跷,风铃与姬兴等不及与风琳汇合就先行往水泽边观望去了。
云梦泽如此之大的水域,有水兽是正常的,在风琳记忆里也曾发生过数次水兽大面积出现的事情,她倒并不如何意外,可终究有些不放心,便带着风芸与风池一起过来看看,也让他们也出来透透气。
风池所言水兽吃人一言,毕竟让风琳无法保持淡定了,她冲风芸和风雀说道:“我先去水边看看,你们随后跟来,可否?”
“我现在形如废人,姐姐莫非还怕我跑了不成?就是雀丫头都能轻易把我制住了……”风芸白了姐姐一眼,上前拉住风池的手。
风芸此言不假,以其现在恢复的这点修为,化茧术凝聚不出,曾修习邪功得来的化焰诀加持也因功法被废而消失了,好不容易召唤火焰也仅稀薄的一小粒,毫无杀伤力。风雀由昔日的小姑娘也成了为人母为人妇的少妇了,正值壮年,且是姬兴高徒,一身武技了得,要制住风芸一只手就能办到。
风琳点了点头,给了风雀一个眼色后,掠空而去。
直到风琳完全消失在了眼帘,风池看着空白处,长舒了一口气,一把抱住风芸双腿,双肩抖动,久久不愿起身。
“池儿别怕,你娘走远了,不会再打你了,别怕……”风芸看着自己带大的孩子这般心惊胆战的样子,心疼得俯身抱住他幼小的身体,不停在他头部爱抚着。
“二娘,我不怕,我就是想抱你一会……”
“我知道,我的池儿最乖了。”风芸紧紧搂着孩子。
风池晓事比一般孩子要早,将近两岁的时候,风琳对他的高压态度就来了,时不时要从孩子身上找点茬,轻则挨骂,重则打屁股。到后来,风琳都不骂他了,但凡不顺心,就要打他手心。以至于风池看见其母就不自觉的心虚,变着法的讨母亲欢心,可依然没少被体罚。久而久之,风池变得木讷了,且胆小,易做噩梦,就算心里有委屈也不敢说出来。
风芸当然知道姐姐缘何对儿子这般严苛,无非是想从小消磨掉他的锐气,即便其真隐藏了血脉传承,一个胆小怕事的人长大了也不可能对部族对泽南造成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