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衣仔听主母吩咐。”风池想也不想的说。
“主母想听你的主意。”
“洗衣仔不能,主母不愿说就交给姐姐处置吧。”风池回道。
风池虽年幼,也知晓织衣族历来以女性为主、男性为辅,毫无疑问,其姐风铃是未来织衣部主母。风池稍微晓事便没少听风芸嘱咐族内大事关节,千万不可逾越雷池半步,以免触怒风琳。
其实,风池是过于谨慎了。按照氏族规矩,男丁成年后都是要参与狩猎的,为了鼓励族人,男丁第一次狩猎所得猎物,有优先处置权。
风琳对小儿的回答颇感意外,便不再勉强。
“主母,我要小解。”风池拉了拉风芸的手,说道:“二娘,你带我去。”
“洗衣崽,为什么不让我带你去?”风雀打趣,“你一个小屁孩,就不能当着我们面小解了?人小鬼大!”
风芸对姐姐不先安抚刚从豺狗嘴下逃脱尙惊魂未定的小儿,反而一门心思想着教训他的做法不以为然,虽风琳露出了不舍之意,在她看来那不过是鳄鱼的眼泪而已。她气呼呼的抱着风池远远走了开去,藏于一颗粗大的柳树之后。
“咦,这是干嘛呢,真怕我们看见了?”风雀大大咧咧的。
“你呀!”风琳指着风雀,有些无可奈何。
“主母,我说错了?”
“嗯,你好歹也是有阿哥有孩子的人了,怎就这般糊涂?”风琳解释,“池儿他哪是要小解,他是偷偷哭去了,刚挨了顿打,不哭一阵怎能心安?”
“啊?”风雀张大嘴巴。
“嘘,禁声。”
知子莫若母。风琳望着远处柳树方向,唇角微微弯曲,一抹笑颜绽放。
这时,依稀响起的犬吠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一会三只毛茸茸的小狗仔从不远处一丛密集灌木之中的土坑里钻了出来,跌跌撞撞的向已经死去的豺狗爬去。豺狗都是在冬季诞子,这几只小狗崽不过一月许大,根本没有捕食能力。它们对危险虽也有感知,可母犬的死去,让它们无视了危险,因为等待它们的要么是饿死,要么成为其它兽类口中的食物。
犬吠声同样惊动了风池,他擦去眼泪,从柳树后走出,在几只踉跄前行的小狗崽边站定了,怔怔地望着,眉头紧蹙,不发一言。
“怎么了?”风琳在儿子身后问道。
“主母,这几只小狗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问?”
“母狗死了,它们也会死的。”风池情绪有些低落。
“知道为什么打你了么?”
“我不该不听二娘的话。”
“是的,你若不是离开二娘太远,母犬也不会袭击你,这几只小狗崽就不会失去母亲。”风琳在儿子身边蹲下来,说道:“你要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