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这个让风琳惊为“小怪物”的风池,或许成年后会是个庸才、废材,其修行之难,比天生的五行根骨只怕还要更难上一倍。这已经完全脱离了敖旷的希翼,可风池是他的骨血,他不能不管。
“孩子,你以后的路无论有多艰难,都不要放弃,因为你是敖旷的儿子!”敖旷喃喃念道,其神识早已穿越千里水域,到达了风池身侧,看着他稚嫩的脸颊,他苍老的脸膛有了一抹笑容,双目中蕴含的血煞之气尽数敛去,就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看护着自己的骨血。
此时,风池已经在姬兴怀中睡着了,格外的香甜。
“孩子,你能看见老夫吗?”敖旷伸出手,穿越空间壁障,瞬息间就出现在风池脸颊边,轻轻的抚摸着。只是,二者交集的刹那,一层看不见的波纹状轻纱将两者隔离开来,在同一个位置重叠,却没有真正挨在一起。
就像被某种无形的感知触动,沉睡中的风池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你娘,不过太柔和了一些……”敖旷展颜一笑,也许太久没有笑过的缘故,抽动面颊僵硬的肌肉,竟比哭还难看。
也许是看见了,也许是没看见,但是风池好奇的目光正望着敖旷。与此同时,风池的脑海里出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满脸皱纹如老树皮一般,但是有一双与其年龄不相称的眼睛,眼眶里噙着老年人常见的泪水。
“好……好……好孩子!”敖旷连连点头,就此隐去。
风池目不转睛盯着一侧的样子,引起了姬兴注意,纳闷:“池儿,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呆?”
“一个白胡子老头。”风池想都不想的回答。
“哦?”姬兴扭头四顾,四周哪有什么人影。
“又看不见了。”风池歪着脑袋说道,似乎也在奇怪老头去哪了。
“以后再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把眼睛闭上再打开,知道吗?”姬兴对此倒并不意外,因为他自己本身就在某些特定时刻能感知到危险或异样之处,想来自己的这种怪异,也遗传给了儿子。
“嗯!”风池点头。
今天是织衣部最为热闹的一天,上上下下全部族的人都惊动了。除了老弱妇孺以及必要的留守人员外,几乎是举族出动。所有人提着大大小小的盛物工具,譬如柳条框子、竹篾箩、竹篮等等,跑到了云梦泽边,看着岸上白花花成片成片的鲜鱼,爆发出震天响的赞叹之后,又热火朝天的捡拾起来。
即便出动了如此之多的人手,也忙乎了近两个多时辰,才将岸边打扫干净。
若是放在以前,如此多鱼虾是无论如何处理消化不了的,还会发臭,大家伙的热情也没有这般高。可如今有了食盐,那就不一样了,吃不完可以暂时腌着,再熏制,成为美味可口的佐餐之物。
随后,风琳又发布了一道禁令,一月之内,禁止族人往云梦泽捕捞,并由风铃、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