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怪物……”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是怪物……”
“我是!”也许是风琳的呼喊,激发了风池的人性,其头颅一阵变化,再度变成幼童模样,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母亲,说道:“娘,我不想变成怪物,二娘说你想弑子,你快一点……呜呜……疼啊!”
风池接连两声“娘”,把风琳数年时间刻意营造的母子之间生分的面具击得粉碎,见儿求死,她又如何下得了手,只能如泪人一般连连摇头。
突然,风池不成声气的嘶吼一声,就此瘫在地上寂然不动。
在他身上出现的一应变化骤然停止,身体急剧收缩,又回到了孩童之身,瘦瘦小小的蜷伏在地。紧接着,其身躯再度干瘪下去,就像其身体内还蕴含着某只吞噬精血的异兽,将其浑身血液抽取得干干净净,变得瘦骨嶙峋,裸露的皮肤皱巴巴的,且面白如纸、气若游丝。
“孩子!”风琳飞身上前,从地上搂起风池,抱在怀中。
“他怎么样了?”风芸眼巴巴的问。
“不好……”风琳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风芸又问。
“不知道,让嬴妈妈她们也来看看吧,或许能有什么办法……”风琳六神无主,想到了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可,此事不可外传。”风芸斩钉截铁地否定道,以其过去身为辅母,数十年掌管织衣部的经历,更了解人性。嬴妈妈等人毕竟非织衣部直系,对“异能男婴不可使其成年”这一泽南历代主母的遗训究竟持何种看法难以确知,就算过去对此不甚关心,可一旦风池具有血脉传承且习得化焰诀的事情外露,难保不横生事端,就算泽南一众首领都不是风琳对手,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风池身边保护,终会有疏漏的时候。再说了,届时一众人等走上门来,以历代主母的遗训相挟,风琳又如何自处?
“把铃丫头和姬兴叫来吧,其他人就不必告知了。”风芸肯定的说道。
“也好!”风琳朝天上弹出两团真气,炸裂开来,幻化出红蓝两色的焰火一闪即灭,就算是通知二人前来了。
风琳这些年将神树之灵一直交由长女保管着,她自可带着姬兴穿越神树岛周边浓雾前来。
“先去我房里,烧点水给池儿洗洗吧。”风芸又道。
风琳点头,二人急火火的朝屋子方向掠去。
黄胖子这小犬跟着二人屁股后跑得几步,骨子里的兽性作祟,对风池留下的满地鲜血起了几分垂涎之意,又偷偷摸摸的跑了回来,在已初凝的血团上用鼻子尖狠狠嗅了嗅,最终没抵抗住原始本能,伸出舌头舔了舔。
血入犬口,并无半分腥味,反而带着某种香甜。
黄胖子兴奋了,又接连多舔了一些,越发觉得滋味不错,但它还想再舔舔时,发现舌头肿得如蓬发的海绵一般,将整张犬口都塞满了,既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