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处,那就是只要有外人打岔,之前的矛盾纠葛概可抛开不论,只专注眼前之问。
“何以见得?”风琳面色微变。她对敖旷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可她知道风池的来历,不免有此一问。
“哼,贫道修炼至今,不知经历过多少九死一生之事,是吉是凶,岂会感觉不到?”高州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不过其跳脱的思维立刻又转了向,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来,递到风池面前。
此时,之前一直紧盯着坟塚的风池竟突然偏离目光,投向自己母亲。
风琳听闻高州之言有些发怔,猛然感觉到儿子眼神,不由立刻收敛心绪,却是迟了,她心有所思的样子终究落入了风池眼中,他不动声色偏过头去。
“这是道爷……贫道炼制的丹药,快拿着,服下去!”高州催促。
“先生请回吧,死则死耳,我求之不得。”风池拒绝。
“你不吃药,那……那道爷怎么练功?道爷可是要修炼至登云境的,你敢坏我道行!”高州怒道。
“先生大可一张拍死我,岂不痛快?”风池说话时,眼神里流露出希望之色。既然活着痛苦,依高州的神通要置他于死地实在太容易了,而这也正是他盼望的。
风琳的心顿时揪紧,她可不确定一个疯子会做什么。
然而,风琳却是想多了,敖旷在高州记忆中的镌刻岂会不顾及此条?果然,高州闻言竟意外讪笑起来,没有与风池争论之意,甚至连一点强迫的念头都没有,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似想到了什么,猛地俯身抓住风池腿边黑犬,还不待这小家伙回过神来,一粒丹药瞬间滑入其腹中。
“哈哈!道爷实在是太聪明了,你不吃可以啊,道爷给你狗吃!哈哈,想挡住道爷修炼,门都没有,道爷我实在太聪明了……”高州畅快大笑,脚一蹬地,飘忽远处,刹那间只剩一个拳头大的身影,远远还传来其“道爷聪明”的自我褒奖之声,至于黑犬吃下丹药有何后果,那完全不在其算计之中了。
那边高州刚走,这边小黑犬就起了偌大反应,只见它瘦瘦小小的身体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发了疯一般四下里狂奔,速度之快,飞沙走石。其叫声也比平时洪亮且吠个不停,癫狂之状,使人担心若撞到石头什么的,会不会把小脑袋磕破。半晌,它又吭哧吭哧的转了回来,浑身湿漉漉的,似乎使尽了全身力气,走路时腿脖子都在发抖,慢慢腾腾爬到风池身边躺了下去。
丹药本是敖旷用高阶异兽之血炼制,又经过了高州身体吸纳中和,对于黑犬这等本无灵性的犬类无疑是大补之物,有易筋伐髓之效。大概也是其兽生幸运,它原本一身黑色杂毛,竟隐隐有了些许光泽,连眼珠子也比先前光亮了许多。只是丹药的药性过于猛烈,吞下后反应过于刺激。
当然,此丹药对于现在的风池而言却是百害而无一利了。敖旷以五行丹药稀释风池水、火两种顶级血脉,这么做只会损坏他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