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全部归主妇所有。主妇,即当家做主的妇人。当然,她和风池远没走到同床共寝的一步,但这并不妨碍她做此预想,她本就是因他而来。
不一会,厨房外传来犬吠声。
再过得片刻,一只比拳头略大些的小黑犬出现在门口,其鼻子朝天使劲嗅了嗅,又侧着脑袋向梦真看了看,终究没能抵挡住肉香的诱惑,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向热气鼎沸的汤蠖跑来,围着汤蠖转了两圈,便又向梦真跑来,在她腿脖子处蹭了几噌,恬不知耻的扮起可爱来。
“小家伙,是想要吃肉吗?”梦真伸出手指在小犬腹部拨弄了两下。
于是,这畜牲彻底沦陷了,立马四脚朝天,示意梦真给它抓痒。
“格格……”梦真笑了,将它揽在了怀中。
同时,她对抓住那一见她就躲的风池,更有了几分底气。
待兔肉熟了,梦真先撕了一块扔给小犬,它一口叼在嘴里,也不怕烫着,狼吞虎咽起来,跟饿死鬼投胎一般。紧接着,她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一手扶门框,妙目闪动之时敞开清亮的嗓子喊道:“我知道你就在外面看着,兔子肉煮得烂熟了,你要不要进来吃一点?”
聆听,只微风拂掠树梢的窸窣。
“为什么不理我,你是害怕见人吗?”梦真有些不甘心,继续喊道。
然而,回答她的依然是满世界的空寂。
“你在怕什么呢……”梦真失望之余窃窃低语,一抹惆怅浮现眼角眉梢。让她始料不及的是,接连三日过去,风池都没在她身前出现,似乎在刻意躲避她的到来。那条小黑犬则早背叛了它的原主人,每天都跟在她脚边晃悠,一刻也不肯离开,有奶便是娘,在它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三日梦真也没闲着,将洞室周围凌乱的环境一一整理,花木重新栽进了土壤,倾倒的桌椅全部扶正,散落满地的枯枝败叶也全部用扫帚归拢了堆成一团,趁着天干物燥点了把火,烧成灰烬。草木灰是极好的肥料,氏族人是舍不得浪费的,全部被梦真用担子挑到了菜畦里。
最费力气的是洞室的用水问题了,之前有一条长长的由楠竹剖开首尾相连形成的管道,大抵上同样毁于飓风。梦真从附近采来楠竹,将之重新拼接起来,一直延伸到瀑布下的水潭,这一干又是数日过去,看着厨房前涓涓流淌的清澈细水,她笑颜如花。
直到第八日,梦真从小黑犬身上又有了全新发现。
在一株苦枣树下,有一抔用石块与泥土堆积的小土堆,梦真进进出出的也没怎么在意,可小黑犬路过此地时,总会从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似缅怀,如呜咽,其瞳孔里流露出莫名的意味,琉璃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莫非这是风芸的坟墓?
这个念头闪过梦真脑海时,她有些狐疑不定,从内心而言,她对风芸毫无好感只有嫉恨,可为了部族大计,她什么爱恨情仇都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