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何其之慢!
“快啊,快呀!”风池心急如焚,奈何竹筏怎么也无法提速。
“我已经尽力了!”梦真都快被他逼哭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暴躁的风池,相处几个月来他可一直都是憨憨的,都不怎么说话。
“等等……我记得你后背有刺青,对,有一门术法,对我有用!”风池想到了什么。
“主母曾对我有言,你不能学习术法!”
“谁说我不能?”风池双目血红,大声喝道。他幼年之时施展过一次化焰决,就因为体内水火根骨相冲,差点一命呜呼,只是此时来不及多想了,哪怕就此殒命,他也必须赶回去。
“那……你看!”梦真说完,蹲在竹筏之上,将衣裳褪下,露出其毫无遮掩的光洁后背,后背之上赫然有两竖行刺青,这是翎羽部的历代术法传承,为了防止这两种功法流失,领域部一众核心人物后背之上皆有这样的篆刻。
风池睁眼看去,左首一行为泽南通行的化焰决,再看右首一行,则是一名为“化翼术”的神通。他只看了一遍,就对此术的行功方式了然于胸,立刻盘膝坐下,临时抱佛脚的尝试修炼起来。不过,他接连数次运转功法,都未能激发出半点法力,就像身体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了,脑子固然清晰,但身体无法跟进,根本无法和幼年时灵光一闪即可无碍施展化焰决相比。
“怎么会这样?”风池大吼。
自打他第一次施展化焰诀发病之后,这十来年,每一次发病昏迷之时,高州都会给他服用以自身为炉鼎炼制出的五行丹药,慢慢的改变了他之前的水火两种精纯根骨,五行驳杂,使得他对术法的领悟与施展阻碍重重。虽然骤雨之夜他的水火两种根骨出现了微弱的融合,可五行混杂对他的损害仍是无法弥补的。
“不要急,我来撑筏,载你回去也是一样的!”梦真急忙收拢衣角,握住了竹篙。
风池没有回应,正满头大汗的运转法力,所谓欲速则不达,他丹田处还是幼年时积攒的那一丝真气在体内左冲右突,就是无法施展出来。
“洗衣仔,你没学过术法吧?这……没用的……”梦真虽不懂血脉异能修习术法是何种情形,但绝不是临时起意就可以学成的。
不过,她此言倒是提醒了风池,他将心神一沉突然静坐不动,双手结印,运转起幼年时从母亲那儿“窃取”的化焰决来。当丹田之中真气蠢蠢欲动的刹那,他只觉身体若裂,那一度差点要了他性命的水火之冲隐隐有激发的迹象,可就在这种巨疼之中,其手指之尖一颗山桃般大小的火球悬浮在空中。
“啊……”梦真看着那团火,惊呼出声,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一对妙目盯着风池的举动,也是奇怪,风池明明是个孔武有力的青年,可施展化焰诀术法时,大抵上是此术本身的限制及施展方式使然,又或者此术原本就只适合女性施展,他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沾染了几分女性的柔美之姿,颇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