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拜见主母大人……”
风铃一抬手,阻止了梦回,笑道:“你我姐妹相称即可,不必行此大礼。”
“贱妇一凡俗妇人,岂敢与主母大人比肩,主母大人能亲临此流放之地,我部上下感激涕零。”梦回执意以晚辈之礼下拜,起身后又道:“这十余年来,我部仰仗主母大人垂怜,有了长足发展,部族上下无不感念主母大人大恩,还请允许我吩咐族人大摆宴席,为主母大人接风洗尘。”
“不必如此麻烦,我今日到贵部,实为真嬷嬷而来,你让族人们都各自安歇去吧。”
“这……”梦回见风铃坚持,也就不再勉强,屏退众人,有她亲自指引风铃前行。
“真嬷嬷身体如何了?”风铃问。
“哎,怕就是这两日的功夫了,本来一直病恹恹的,昨儿突然精神大好,还说胡话,说什么她阿哥会来看她,让服侍她的丫头给好好梳洗了一番……”梦回叹息道,大抵是觉得真嬷嬷病入膏肓,已经回光返照了。
但此言风铃听在耳中就完全是另一种感受,震惊之余是无限的感慨。
两人一路急行,在一处小院前停了下来。院子极其简单,周围为低矮的竹栅栏,总共六间房的吊脚楼,院内种着一株杏树,白色的杏花正开得灿烂。两人的造访打破了宁静,楼上传来犬吠声,声音低沉且孱弱,如奶狗的无能狂怒。
“真嬷嬷,您看谁来了?”梦回引着风铃上楼,还未及楼梯口就高兴的呼唤起来。
“我知道的……姐姐来访,恕我不能远迎……”楼上传来一个病倦的声音。
“妹妹,昔年你与我说,我那弟弟终究有一天会回来的,我还不信,你盼了十八年,没想到真盼到了。”风铃眼睛含泪,正欲往楼梯上走。也就在这时,略显阴沉的云天之上蓦然传来一声虎啸,一头翼展达六七丈之长的庞然大物出现在翎羽部海岛上空,围着岛屿盘旋。此等巨兽现身,其威势石破天惊,一众氏族人哪见过这场面,吓得齐齐躲进了屋内,只惶惑的从窗户缝里查探。
“是他来了么……”楼上之人似乎亦正站在窗口,仰天而望。
“嬷嬷,你怎么起来了?”梦回急道,“蹬蹬”跨上楼梯而去。
“是,我去带他来见你。”风铃依然站在原地。她对于高州这样的高阶修士,打心里佩服,似乎掌握一个人的行踪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佩服中还带着某种庆幸,幸亏他不像那个赵紫,否则整个泽南都将匍匐他脚下。
“姐姐,别带他来,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风铃讶然,“你不是在等他吗?”
“那不一样……我在走之前,能远远的看一看他,就心满意足了……”老朽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说一阵停一阵,伴随着发自肺部的剧烈咳嗽。
终于,来自身体的不适暂缓,楼上又传来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