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徒弟,不要脸了?”
“谁说道爷不能带个乌龟徒弟了,道爷喜欢,再说乌龟又不是画在道爷脑门上。”高州好像想到了什么十分可笑之事,摇头晃脑的目注风池额上,似乎已经有一只黑乎乎的乌龟画在了上面一般,然后志得意满的一跺足,飘然而起,唤出飞虎而去。
高州一走,风池立刻舱内盘膝打坐,说道:“姐,教我喷火做壳子。”
风铃满腹疑虑,道:“这万一要是再发病了可如何是好?”
“姐,我不做乌龟,真要发病了,就赖我那傻蛋师傅。”风池叫嚣道,“他不是说我以前也发病过吗,都是他治好的,那就让他去治。”
风池若是知晓高州的凝血五行丹已经全部耗尽,再也不能炼制出新的来,怕没这般理直气壮了。
“哎,也只能如此了。”风铃自然也看出高州神魂不似正常人,虽一直以来他未侵扰过织衣部,可他若真惹毛了对织衣部动手,她自忖半点抵抗之力都没有的,而今骑虎难下,也只能将化焰诀与化茧术传与风池了。
于是,风铃就此一一讲授起来,此等依靠激发血脉传承的功法,最关键的是血脉本身,化焰诀作为入门功法并不复杂,她很快就讲完了,甚至对很多关键节点都一一说得透彻。风池也很快就记住了,只是传言中他对此术“先天领悟”的奇迹并未再现,从早上开始,一刻不停练到了中午,丹田处毫无反应。
风池纳闷道:“姐,你说的我明明都懂了,为什么我学不会?”
风铃问:“没有感觉到血液波动么?也没有热气从丹田升起?”
“奶奶的,什么感觉都没有。”风池气道,又开始运转功法。
风铃见弟弟这般卖力的样子,同样满腹疑惑,就算她这等所得血脉传承并不多的人,初学化焰诀时,也能感受到热气在体内流动的,只是无法将之外放出体外,这需要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风琳在世时曾告知于她,自己这个弟弟对于术法神通有种天生的明悟能力,修习功法时看都不能让他看见以免被他偷学了去,这前后之间缘何反差这般大?
风池心急火燎把自己弄得汗涔涔的,可所谓的“喷火”影子都没见着。
驾船的梦醒瞅着这一幕,忽然走到船舱中,先对着风铃姐弟拱手为礼,神情庄重的说道:“主母大人,舅姥爷,真嬷嬷在世时也曾与我等小辈谈起舅姥爷昔年神勇,真嬷嬷曾以我族功法传与舅姥爷,不过半个时辰就学会了,背生火翼,威风凛凛,晚辈正好有此术在身,不妨就此一试。”
“不可,此等功法乃是贵族传承,怎可轻与外人?”风铃道。
“主母大人,我族如此多年来无异能者诞生,留之亦无用,赠与舅姥爷正得其所。”梦醒说完,脱去衣裳,露出精壮背部的刺青。与当年风池在梦真背部所见一样,梦醒后背上也是两种功法,一为化焰诀,另一种则是化翼术。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