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佬!”这是风池为四女讨要法器时,高州怒火中烧对整个泽南的评价。
当风池将小剑法器交给风铃时,她拿在手中极为喜爱,同样不知道如何使用,竟也跟风池一般试图拿着去砍树以试法器的锋利程度。依照高州之前苦大仇深的表现,若被其看见了,保不齐又将法器收回去,风池急忙阻止了,又将法器祭炼之法传与了风铃,她喜不自禁的简单祭炼之后再一试,那把飞剑竟然可以环绕着她的身体缓缓飞动,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般。因祭炼时间太短,风铃还无法操控自如,但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成就了。风池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门简单的祭炼之法,随着时间推移会给织衣部及整个泽南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他震惊在法器环绕身体飞行的骇然一幕里,对于修炼一途更是心生无限渴望之意,他希望自己能早日将真气修炼到姐姐的程度,也能将自己的法器舞动起来,这比玩抛石绳有趣多了。
风池投入在修炼中的时间更多了,以致日以继夜,废寝忘食。所谓欲速则不达,他刚刚走到修炼门槛边缘,需要循序渐进,急躁不得,这番过于用功反倒有害,又是一个月过去,法力毫无寸进,腹中还是那一丝法力,且隐隐有消亡的征兆,整个人心浮气躁。风铃知晓功法修炼中的陷阱,为了强迫他慢下来,不再有意无意的拘束他留在神树岛,开始趁着夜色带着风池在织衣部人群聚集处走动。当然,每次出去他都戴着顶草帽,将面目遮住了。他与风铃站在一起,族人们固然好奇,但也不便询问什么。
这段时间,风池走遍了织衣部及牧畜、冶石、黍耕三部的每一片土地,看到了很多稀奇好玩的事情,尤其令他印象深刻的便是为走婚者举办的篝火盛会了,男男女女唱着歌跳着舞,当年姬兴和姬阳他们走婚时唱的那首山歌,这些年传遍了泽南,自也出现在了篝火晚会上,成为跳摆手舞时的保留曲目。风池虽只远远看着,这首歌却学会了,还知晓了“爬楼子”等俚语。异能传承使然,他听觉灵敏,自也听到了不少男女情话,为此窃笑不已,因听家长里短多了,他的审美情趣也跟成年青壮们的挑人眼光无限接近了,譬如四女之中他就觉得妃姓女子最好看,倒不是出于其五官长相,而是妃姓女子体态丰满且身体强健,屁股大能生娃!
风铃有意无意的问询风池是否有意找个阿妹,是否对最好看的妃姓女子动心。风池嘿嘿一笑,不吭声,直到姐姐问得急了,他才回了一句:“姐姐为何每次带我出来都在晚上?”
就是这一句话,让风铃感受到了母亲当年的无奈和愧疚。虽然她没有像母亲当年一样将风池完全禁锢起来,但有意无意的都在将他和族群隔离开来,没有给予弟弟一个正常氏族人的生活。其中固然有她无法庇护风池的原因在内,但也包含着其它更复杂的理由。
“我一年后就跟师傅走了,我一走,阿妹会想我的。”风池自行解释了缘由,跟个大男孩一般,对着姐姐露出率真的笑容。风铃明白了,自己这个弟弟虽不成熟但并不傻,他懂她的心思,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